她一脸为难,眼中有着委屈的泪花,嚅嗫着唇道:“娘娘,不是我不想诊治,只是前几次但凡我一做什么就被人污蔑居心叵测,几次差点枉死,如今要给皇上诊治,黎素虽然一百个情愿,却也怕再被冤枉……”
“谁敢冤枉你!”皇上大喝一声,显然已经动了真怒:“从前是朕识人不明,以后朕只信得过你的医术,看谁还敢置喙,便让他死无全尸!”
“可刘院首和李太医好歹是国手,当日言之凿凿……”晶莹的泪滴顺着黎素的脸颊滑落,可怜的仿佛天涯孤女。
皇上冷笑一声:“国手?朕看他们就是沽名钓誉!全是废物!”说着,便把桌上的东西拂了满地。
天子一怒,所有人吓的跪在地上哆嗦,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黎素咬着唇,“那我此身分明了?”
“自然分明,朕从来也没怀疑过你。”
“那我再做什么,不会是居心叵测了吧?”
“当然,你父亲有罪与你一个女子有何关系。”
黎素这才缓缓走到皇上身边,搭上脉,半晌吁了口气道:“陛下别紧张,您只是最近公务繁忙又担心怡妃忧思过度有些气闷罢了,等我开剂药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她走到案前刷刷刷几笔就写了个方子递给太监。
小太监不敢耽搁,赶紧拿去抓药,片刻便端着药跑了回来。
皇上这次再无疑心,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
说来也怪,随着药汁一点点进入到胃里,他胸闷之感也随着慢慢消退,只半盏茶的时间便恢复如常。
皇上龙心大悦,一面惊诧于黎素的医术,一面更对刘院首几人恨的牙根痒。
“刘院首,你空有太医院首的头衔却无半点本事,沽名钓誉,钻营上位之术,实在是丢了你刘家祖宗的脸,竟能给朕诊出如此荒唐的脉来,朕真恨不得立时处死了你!”
刘院首一脸惨白,他知道事到如今说再多也难逃厄运。可虽然荒唐,但绝不会断错,若连是不是喜脉都断不出,他还不如一头磕死!但现下再辩白只会惹皇上更恼怒,只能忍了这口气,不断磕头求饶。
皇上冷冷的道:“可念在你家世代为皇家尽忠,母亲又是太子的姨母,朕便放你一马。现革了你的院首一职,贬为庶人,从此不得再行医,以医者自居!”
如此便是将刘院首放逐了,从此再不是朝廷命官,而是平民了。
刘院首狠狠磕了一个头领罪,能保下一条命已经是最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