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如蝼蚁,可凌寂就是维护我,就是喜欢我这只蝼蚁,却怎么都看不上你的尊贵无比,你是不是恨出了心头血?”
澄阳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发怒的恨不得把黎素吃了,可半晌却松开了手,轻蔑道:“就算像你说的一般又如何,你就快死了,还是被我折磨死的,光这一点就够大快人心。”
她走向门口,像多呆一秒就玷污了自己一般,得意道:“在你死之前我会尽量‘关照’你的,好好享受。”
说着,便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门关上,黎素才懈了那口提着的气。她两腿发软,浑身颤栗出一身鸡皮疙瘩,因着被绑在主子上才没有摔在地上。
她紧紧咬着牙,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丢人的声音。喉咙干的发痒,奔流的血液叫嚣似的急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深深沉了一口气,安抚狂跳不止的心脏,强迫自己进入空明状态。
不对,还有人。
黎素豁然睁开双眼,准确无误的看着角落站着的人。
那人一身侍卫服侍,在她看过来后终于有了动作。他拿起手边的银针向黎素走了过来。
“嗯!”黎素刚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狠狠咬住了牙。
针刺指尖之苦不是谁都能承受。俗话说十指连心,一个人哪怕是再坚强,被人用针扎进指甲和肉之间都会痛的大叫。可黎素却硬生生的把痛苦压制在喉咙里,分毫不肯泄露。
这样也好,黎素想。
比起媚药的滋味,她更倾向于痛。毕竟这是她最熟悉的感觉。前世在训练营她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痛没尝过?疼痛,是她从小到大的一门必修课。
她心里一笑,就当是上反逼供课了。只是不知道痛感和媚药谁能占上风。
她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十个指头已经都被扎进了针。
黎素痛的脸色惨白近乎于纸,在侍卫终于停手时松了一口气,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他竟然回到桌边又拿了一个针包过来。
黎素怒极反笑,合着现在只是第一道工序,后面还有更多的等着她。
她抬起眼睛对木着一张脸的侍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打趣道:“哥们……能,能不能给我透个底,你……准备扎我多少针?”
侍卫闻言惊的动作一顿,呆愣愣的道:“我还以为你被媚药弄得没有神志了呢,竟是清醒的吗?”
不怪他惊讶,寻常人要是被这么扎下去,一根手指就呼天抢地的干嚎了,何况他是十根全扎进去,可眼前这女子竟始终闭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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