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不屑的嗤笑一声:“我没那么高尚的情操,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拿命来还!我黎素一生恩怨两讫,不亏不欠!”
凌寂深深的闭了闭眼,淡淡的道:“看来,我之前与你说的皆成云烟。你……无药可救。”
黎素顿时心中钝痛,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心口处凿了一下。她用力的攥了下拳,讥笑道:“所以,寂王爷要送我去见官吗?”
凌寂猛地转头看她,眼中的不可置信,愤怒与震惊让黎素觉得呼吸一窒。
半晌,凌寂终于恢复常态,只是除了清冷之外多了浓重的疏离,“黎素,万法皆空,而因果不空。澄阳之罪,罪在己身,由你报之也是该当。而你报之,他日罪责必降己身。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飘然离去。留黎素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复杂。
她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因为澄阳有罪,所以出来了她这么一个人去报仇。而她今日为报仇杀了人,在因果里也属罪行,以后必将因果循环。
黎素忽然一笑,靠在柱子上仰头看天,鼻尖泛起微微酸涩。
何谓因果?她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多少次生死之间徘徊,谁还了她一个因果?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回到自己院中。
青竹见她情绪不好,便不敢多说,只规规矩矩的在旁服侍她。
黎素往桌边一坐就开始发呆,半晌忽然问:“青竹,你对黎府的事可知道些什么吗?”
青竹闻言大松了一口气,感叹道:“哎哟,姑娘你可算说话了,之前那样都快吓死奴婢了。”
黎素摸摸脸,活动了下面部肌肉道:“嗯?很吓人么?”
“可不,活像是掉进了冰窖。”
黎素笑了笑道:“那现在是不是春暖花开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青竹想了想道:“黎府?姑娘可说的是你的母家?”
“啊,对。”
“奴婢一直在寂王府听差,对黎府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黎丞相未出事前一直勤勤恳恳,很得皇上信任,可不知怎么就牵扯进一起贪墨案,之后便被发配了。”
黎素摩挲着下巴问道:“那可知道他当权时可与谁家格外交好?”
“这奴婢就不知了。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黎素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今日碰见庄家公子,据说与我是……咳,从小就认识,所以打听打听。”
青竹笑道:“您要问这个怎么不直接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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