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锦缎做成夜行衣最为合适……剩下的还要下官再说吗?”
他这番话解释的清楚明白,黎素都怀疑这厮是不是在当日跟着自己来着。
结论已经不必多说,布料是凶手留下的,而有此布料的地方只有四处,四处中唯有凌寂府上无人看守,还住了黎素这么个“穷凶极恶”的匪徒。
看来怎么狡辩,答案都昭然若揭啊。
黎素看了眼隐忍待发的皇上,慢慢问道:“证据呢?庄大人不会仅凭一块破布就给人问罪吧?”
这庄文卿是人是鬼,黎素一直没有看透。今日事发到叫她心里有了底。果然七窍玲珑心啊,这么多人,只他没被带偏节奏,甚至言语间直指凶手与寂王府有关。
就算凌寂无辜,王府是被盗窃,也免不了一个失察之罪。这事要是落了实锤,凌寂虽不受苛责,却必然大失人心。
传出去众人会怎么想?还天神降世呢,连自己府中的事都管不好,何如成为百姓信仰?
庄文卿倏尔一笑,“黎姑娘误会了,本官从未要给谁问罪。”
黎素微微眯起眼睛,你不问罪说这么多废屁干毛?!
皇上也被绕的脑子发晕,不得不开口道:“庄卿家不妨直言。”
庄文卿道:“是。臣说这些无非是指出目前唯一线索,到底如何还在彻查中,至于凶手就更无法定论。虽然只有寂王府最有可能被偷,但长公主和太子府上也不能摆脱嫌疑。再牢靠的守卫也避免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刺客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连郡主守夜的丫鬟都没惊动便一击得逞,想必偷块布料也不在话下。”
黎素看着他侃侃而谈,心里不免有些纳闷。他一会把话题引导的直指寂王府,一会又撇清关系,为寂王府洗脱嫌疑,把三个举足轻重的皇室全拉下水,他这是想干嘛?
皇上皱眉道:“那按爱卿的话说,这案子不是又陷入了僵局?”
庄文卿一笑,“也未必就是僵局,这流风锦赏赐下去的数量都记录在案,只要派人去三人主子府上查查谁的流风锦少了,便知出自哪里。”
黎素听的冷笑不止,他这话说的玄妙。查是可以查出来的,可查出来之后呢?
就算查到确实是凌寂府上丢的,又能如何?没道理哪家少就是哪家派人杀的吧?但少的那家绝对拖不了干系。到时候就看他庄文卿怎么引导视线了。
所以说,人嘴两张皮,怎么判断全看他心情。
还真尼玛是个奇葩!若不是自己身在其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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