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伯渊才看出凌寂与平常有些不一样,虽仍是云淡风轻的超脱如仙,眉宇间却好似有些不易察觉的愁绪。再待仔细看去,又恢复寻常样子,就好像方才那一瞬只是错觉。
“王爷好似又清减了些。”白阁老道。
凌寂垂目,遮住眼中神采,半晌道:“白阁老有何事郁结在心?”
白阁老又是一愕,随即想到收到的信,再顾不得分析凌寂,郁闷的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徒儿……”
凌寂那杯的手一顿,转头问:“黎素?”
“可不是嘛!”老头一拍大腿:“说来王爷与她也相熟,老朽也就不隐瞒了。这孩子……哎!真是气死我了。”
“她怎么了?”凌寂问的有些急切,“战事不利还是受伤了?”
白阁老还是第一次看到凌寂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怔愣了片刻才回神,从桌上拿出一个纸条递给他道:“王爷看看吧,这是今早收到的消息。”
凌寂接过纸条,一目十行的看完,诧异道:“她要和亲?!”
“可不是嘛!”白阁老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死丫头,去了连个毛都没打下来,倒是先把自己卖给敌国了!真真是丢尽了苍云的脸!”
凌寂紧抿着唇,眼中渐渐浮现冷意。
白阁老一拍桌子,“不行!老朽要赶去阳川郡,问问这臭丫头打的什么算盘!她要是敢把自己卖了,我这个做师父的就敢打断她的腿!”
“不用,”一丝冷然的声音打断了白阁老的怒意,“我去!”
白阁老一愣,“什么?”
“我去!”
说罢,凌寂猛然转身走了出去,惊起桌上的纸条飘飘而起,最后落于冒着热气的茶杯里,打湿了墨迹污成一团,渐渐看不清字迹。
像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白阁老才回神,却怀疑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方才那一脸冷寒的人真是的寂王爷?紧抿的嘴唇,骤然降低的气温,像是由他而发出的愤怒的情绪……
凌寂的脚步有些凌乱,他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慌张成这样。
她要嫁人?
是因为被自己拒绝吗?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该草率的拿终身大事开玩笑!
孽障!
他为了她费了多少心血,一次次护她,一次次的舍命相陪,最后就换来她如此不珍重自己?!
没由来的怒意,在他胸中翻滚,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抓回来罚她面壁!
要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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