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耸了耸肩,陪着他演,“在乎啊,凭什么只能男子要求女子完璧,女子就不能要求男子白纸呐?”
庄文卿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哑然失笑道:“你这说法倒新鲜,真是闻所未闻。但要按照这标准,那你这辈子怕是都嫁不出去了,”他顿了顿又道:“别说,还真有一位,天上地下也就剩个寂王爷了。”
黎素一愕,她就是随口一逗,没想到庄文卿能把话题扯到凌寂身上。
凌寂……白纸一张吗?
她咽了咽口水,脸颊刹那便烧红了起来。
唔……一把凌寂往这事上想,她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么圣洁污垢的人,清冷似仙的缥缈……而当淡泊的眼眸转为炽烈,柔软温暖的唇紧紧相贴,那不规律的呼吸……
其中的反差,只要一想,黎素就险些要腿软了,简直想捂着脸满床打滚。
“喂喂喂,想什么呢?瞧这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庄文卿敲了敲桌子,唤回她的神志。
黎素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眼神躲闪着他:“没想什么。”
庄文卿也懒得跟她计较,忽然把话题又带了回去,“所以,非见纳兰濯不可了?”
黎素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弯:“嗯?哦,是啊,他把俘虏都送回来了,不见就显得小气了。再说,我还准备利用他的势力影响冥月国不对百姓动手呢,现在惹急了不好。”
“那万一他用婚配要挟呢?”
黎素眼眸闪了闪,倏尔一笑道:“那就看寂王爷有多大的本事了。”
反正这事凌寂第一个反对,她倒不介意躲到他身后,由他运作了。
庄文卿用指关节一敲桌面,笃定道:“嗯,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之后两人又扯了一会无关紧要的皮,黎素毫无意外的喝多了,被下人们扶着回了客房休息。
第二天晨起,黎素便下了命令,全组搬家。
组员们并没因为要去新环境而表现出什么开心的意思。毕竟跟了组长这么长时间,水里泥里,上山下河的从来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也都习惯了,住在哪都一样。
侦察队照旧要东奔西跑,像孙悟空似的七十二变。行动队依然要风雨无阻的爬险山趟深湖。弓弩队也逃不过高空飞行的命运。研发队只要给间屋子就行,至于屋子里什么条件可以忽略不计。后勤队得了信还有点不高兴,因为郡守府再大也没有外面的屋子多,储备地方不够。曲艺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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