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有什么天潢贵胄钟意你也说不定,若是能比他开的条件还好,岂非美事?”
黎素自然知道鸨妈子打的什么算盘。她跟醉香馆一无卖身契,二无合同,说离开就是分分钟的事。即便那位蓝公子做事仗义给馆里留下一笔钱,那也没有把自己留下来做摇钱树钓更大的凯子利益大。
可她自己在没搞清楚此人背景之前也不想轻举妄动,便就坡下驴道:“妈妈说的是,我既决心走这条路便没打算草率的将自己嫁了。”
鸨妈子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这话说的很是,什么男人不男人的,方在一起的时候自然百般好,把你宠上天去,可热乎劲一过,哪还有人管你死活?女人要想开些,趁着年轻给自己赚些体己钱才是真的。”
黎素饶有兴致的听她絮叨,心说就这思想觉悟,眼看就是出家的款啊,真是好笑。
想到出家,就自然想到了凌寂,想到凌寂所有好心情都没了。
她没兴趣在跟鸨妈子周旋下去,找了个借口便回了自己房间。由着小月小怜伺候沐浴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青楼是个不夜场,即便前厅的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歇了,来自客房的“杂音”也承接了扰民的使命。
黎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隔壁传来的放荡之声吵的险些敲墙。她生无可恋的瞪着死鱼眼看着房顶发呆,半晌终于忍受不住,扑棱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窗,直接顺着二楼翻了出去。
直到奔出去一里开外才停下脚步,吁出一口气。
她先是来到客云来茶馆,在周围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暗巷处用石头在墙上画了几个指令。拍了拍手上的土,便起身走到街上。
彼时月朗星稀,路上除了风声便寂静一片,住家的院子里偶尔传出来几下咳嗽声,听着甚有人气。白日里繁华热闹的京城,此时被黑夜包裹在静谧里。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再熟悉不过的府邸。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被白布裹着的宅扁发愣。
门口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被撤的一干二净,神秘的寂王府又回到本来面貌……若没有满眼的白灯笼的话。
黎素几个翻跳便进了府内。如回忆过往般漫步在院中。双腿似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带她来到青竹亭。
此处原本已经被凌寂一掌给毁了,而如今竟像戏法一般还原无二,好似之前的惨状只是她的幻觉。
她坐在石凳上,脑海中浮现第一次来时的情景。当时她刚醒不久,在屋里憋的长毛,便出来乱逛,就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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