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人之上,不在任何人之下!
他们一味保全太子,却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当朝第一人!
凌寂今日之语如同醍醐灌顶,浇醒了一干还活在过去世界的人。让他们细思起来无不白了脸色一身冷汗。
镇国公用力的磕了个头,“咚”的一声震的头下那块砖山响,沉痛道:“五皇子即便复位也只会是皇子,有他该站的位置。太子殿下慈悲之名传颂于世,又英明神武,无论是谁都不能撼动您的位置。”
凌寂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漠,云淡风轻的提醒道:“世上哪有不可撼动之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镇国公,你的权柄是朝廷给的,不要以为唯一武将的位置无人可替代。”
镇国公又磕下一个头去,语气却有些不以为然:“末将惶恐,末将知道了。”
——
下朝后几位大臣连同凌寂再次聚集御书房,把皇上错过的片段讲给他听。
皇上闻后,愤怒的冷哼一声,斥道:“这个镇国公,仗着手握大权便来威胁朝廷,若不是他跟凌御那个逆子沆瀣一气,何至于纵的他无法无天?!”
刑部尚书道:“可惜我朝一直重文轻武,让他唯一武将张狂到现在,参他和他那不成器儿子的本都堆的老高,可谁又敢真动他呢?”
皇上此时也意识到祖宗的做法有多荒唐,其实他早就知道,只不过子孙不能妄议祖辈,所以即便知道苍云的弊端也不敢擅自改革,“哎,现在说这些都无用,恨只恨苍云之将皆姓展,无人可以制衡于他。”
刑部尚书闻此,忽然垂下眉目,状似不经意的嘟囔一句:“天下第一元帅,也不是就非他不可。”
皇上抬眼缓缓看去,意有所指的问:“爱卿这是何意?”
刑部尚书把腰弯的更低些,无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低声道:“不是刚有一个以少胜多边关报捷的么……”
皇上犀利的眼睛在他头顶盯了半晌,随即收回目光,一边拿起茶杯撇开水中浮沫一边云淡风轻的道:“爱卿是指黎素?”
“是。”
皇上将目光划向白阁老问:“白阁老,你那徒弟身在何处可查出些眉目了吗?”
白伯渊精明的眼睛闪了闪,答道:“还未有线索。”
“咄!”皇上把杯盖一放,淡淡道:“人是死是活都尚未可知,谈何替换?”
他虽恨凌御恨的牙痒痒,也知道镇国公跟太子是同盟,可镇国公到底也是在他手下献了半辈子忠心的人,现在国事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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