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
皇上不理他的求饶,目光一转看向黎素,问道:“黎将军,礼部尚书之语与你有关,你怎么看?”
黎素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惊变搞蒙圈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她压根就没想到凌寂会突然发难,上来就“推塔”,而自己的师父还不慌不忙的打了个默契的配合。
说实话,她跟这个礼部尚书确实不是一个路数的,他听命凌耀,那就变相的是自己的敌人。又在舆论一事上出了大力气来诽谤她,凭她的性子自然要搞死为止。
她淡然一笑,拱手道:“臣最近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再多说什么恐怕会引起新一轮的风潮。针对此事不必多言,一切只听陛下旨意。”
不温不火的发言等于说了个寂寞,顿了顿又道:“只不过诚如太子殿下所言,苍云官场风气向来不严谨,陛下英明神武,却被下面的大臣弄得乌烟瘴气,末将实在是为陛下惋惜。史官笔下记录千秋,若放任于此,千百年后恐于陛下圣名有损。”
皇上的脸色越听越阴沉,半晌道:“来呀,拟旨!”
禀笔太监有条不紊的展开纸张,皇上说一句他写一句。
“礼部尚书严茂才,立身不正,身居要职却为官不明,妄议皇室欺君罔上,现革去尚书一职,降为参事,以观后效。”
这一下连降三级,严茂才凄厉的高呼冤枉,却被御林军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一个朝廷重臣就这么被凌寂三言两语就降了职,扣上欺君罔上非议君主的帽子,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到了头。即便凌耀出来说情,也于事无补,毕竟到那时,恐怕已是凌寂的天下。
眼睁睁的经历了这一幕,重臣们终于认清黎素在这位清冷如神的太子心里是怎样的分量。堂堂尚书只因几句话便连降三级,以后别人再有什么对黎素不利的想法,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这点官职够不够太子发威的。
该处置的处置了,话题回归正轨。
黎素道:“严尚书说本将随意给大殿下泼脏水,向来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怎么能用臆测来给皇室定罪?”
众臣擦了擦额头的冷寒,心道:不敢不敢,您随便说,您说什么都对!
黎素笑道:“刚巧,我这里有份证实大殿下便是蓝非之的证据。”
说罢,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信的纸张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念头了,上面的字字体娟秀,却笔风生涩,一看便知是个不太有文化的女子所写。
这是一封女子在临终前托付老嬷嬷照料自己孩子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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