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也应该告诉你这些信息。”张志洁极力保持着微笑样儿。
他认真回忆杨洁宁那把法杖的构造。其实,也不能说怎么认真法。他年轻时就跟着杨洁宁了,怎会讲不出那把法杖的特点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志洁便说出了法杖的具体长度、颜色,以及杖头上还有处狼图像的特征信息。
孙燕礼听后算是彻底安下了心,“啊!看来就是我多心了。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我还要感谢你的多心。要是你不多心的话,任由别人可以随意拿走我同事的遗物,那才是对我们最大的不尊重。”
“别这么说。”孙燕礼摆了摆手。她随即就转过着身体,“那好吧!我这就给你们去拿东西。”
孙燕礼朝着某一个房间内走去,她在开门进入后,便没有了身影。
何韦林见状偷偷把脸凑到了张志洁身旁,用着不颤动喉结的音调与之交流起来,“老师,看情况屋里就只有她一人。杨洁宁好像并不在场。”
“恩,那也就是说杨洁宁确实已经是死了,那个孩子确实撒谎。”张志洁的视线悬浮在空中。杨洁宁的死讯对他来讲,还是种特别的打击,“可是,也不能完全就确定了。可能杨洁宁就躲在某处,躲避着我们追捕。”
虽然张志洁口上是那么讲,但他也十分清楚此概率是非常小的。因为那位叫孙燕礼的女人,好像并没有怀疑他们什么,也就是说这女人没有与杨洁宁直接照面过,自然也不会清楚他们与杨洁宁的真实关系。
“可是,老师。你确定那个女人没有要忽悠我们吗?她会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我们?”
“不管她有没有骗我们,我都有把握可以拿到东西。即便她不肯拿出来,我们就用金钱去诱惑。保准她不会把东西私藏掉。再说那些‘东西’对她而言也没有任何用处,与其藏掉还不如给我们。”
“知道了,老师的思维还真是开阔。”
那当然,否则还怎么指挥你们这些小年轻,张志洁轻飘飘地抖动了下双肩。
“不过嘛!”他的目光日渐有些犀利起来,“你现在也不要放松。我能感觉到的,那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现在还需要提高些警惕,防止事情发生突变。”
张志洁的担心是有根据的。之前他与那女人的对话中,并未提及一点有关黑色封皮文件袋的事情。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应过些许和此物件相关的信息。
是她真得完全不清楚,还是在有意隐瞒?这点张志洁并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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