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啊!钱豪慢慢地张开了两腿,他那条向旁边伸去的右腿,还深深朝地面上钻去,直到弄出了个脚印出来。
“你这个卑微弱小的弓射手,没事跑出来送死嘛!”张志洁没好气地冲钱豪瞪了瞪。
“说我送死?”钱豪的一根食指,往自己的下巴处指了指。他的眼神是极度的空虚,但在随后却大笑了起来,“娃哈哈……你这个词用得也太可笑了。”
“你现在笑得那么开心,待会我就要让你哭泣。”张志洁下着重语。
“老大!”朱琪走到了张志洁的边上,“就让我来会会这个弓射手吧!”
张志洁闻言是有些不可思议,“哦?你很想和他对决吗?”
“也不是有多想。只是在来到萨兰国的这些天里,除了痛痛快快地去追杀那个老头子,我就再也没有畅快地释放技能了。所以啊……我现在巴不得好好地去教训个萨兰人!”
张志洁轻笑了下,他那低下的额头都触碰到持握法杖了,“呵呵!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个弓射手也并非什么厉害的人物,你为何要抢着去收拾他呢!难道与这种人决斗,不觉得非常丢脸吗?”
“不,我能感觉到的。”朱琪稍稍转了转手中的法杖,“他再差也是个高级弓射手,所以还是够格让我好好教训下的。”
既然朱琪都这样讲了,张志洁也不再多吐露什么。他慢慢往旁边一站,对着那个叫钱豪的弓射手,袒露出了副同情的样子。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呢?”钱豪放声大喝道。
不过,他多少还是听到了些敌方的对话内容。像对方已经判断出他是高级弓射手这一事实了。看来,这两人确实不太好对付。
“弓射手啊!就由我来对付你吧!”朱琪在短暂地邪笑了下后,就马上板起了面孔。
‘哎!真是倒霉!被血祭师朱琪给盯上。’张志洁轻微地摇起头颅,‘你会已怎样的形式死去呢?’
张志洁回忆着朱琪在索伦帝国的那一幕幕。朱琪是个号称为索伦第一血祭师的青年,在试炼场中他不知打败了多少同等年纪的人。也常有无聊的人以朱琪的貌取人,认为他是个供人欺负的笨蛋。但每次与之对决后,都会被他那强大的血祭法术给摧毁。
张志洁那仰头晃脑的动作在持续,恐怕在索伦国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中,能打败朱琪的不会超过五人。更不要说那个萨兰弓射手了。
钱豪是上下打量起朱琪来,“哦!就是你啊!”
“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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