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丢了些东西,从灵魂中。我抬头看到一个路牌,写着“尼玛县1KM”。
尼玛县在改则县东边一百多公里,离我们洞措乡也有几十公里,我记得昨晚跟着曲珍也没走多远,回头还能看到乡政,府大门前的路灯,可是现在距离尼玛县只有一公里,那么就是说,我昨晚走了几十公里?
不对不对,我以前徒步的极限是一天赶了50公里,走了十几个小时,腿疼,脚也磨破了,可是现在出了头疼,身上却没有多少疲倦之意,我掏出手机,还好,还有电。
我给索次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然后我就席地而坐,拍着脑袋,想要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到曲珍,昨晚我俩一起在外边转悠,现在我自己躺在尼玛县,曲珍去哪了?
我又看看手机,才想起昨晚竟然没有记下曲珍的电话号码。
没办法,只得拨通副乡长普其米的电话,也来不及解释,就要来曲珍电话,给她打过去,可是电话虽然通了,却没人接。我又摸了摸口袋,烟还在,掏出烟一根接一根抽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索次开车到了,按按喇叭,下了车看着我的德性,笑道:“你小子昨晚打狗跑了这么远?”
我从他车上拿来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矿泉水喝下后,才说:“别提了,边走边说。”
上了车,我先问索次:“兄弟,‘曲珍’这个名字藏语意思是什么,咱们乡普其米的女儿曲珍,你认识不?”
索次点上一根烟,说道:“‘曲珍’,准确翻译过来,是法之度母,普其米乡长的女儿曲珍,我听说过,在北京读书,不过我没见过。对了,你昨天在食堂暖房里搞什么鬼,我看你一人喝了一箱多酒,喝得还挺快,我那时候在打骰子,打完骰子时候你就不见了,去哪了,怎么跑这么远,真打狗去了?”
我愣了一下,说道:“昨天你没看到曲珍?我和曲珍在喝酒聊天,喝到黄昏跟她出来转转,不知道怎么就转到尼玛县这边了。”
索次也愣了一下,才说:“没有看到,我昨天只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那儿傻笑,边笑边喝酒,不光我,一起打骰子那几个同事都看到你自己在喝酒,我们还开玩笑说你是准备喝酒壮胆打狗去。哦对了,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就转到尼玛县了,你知道吗,在西藏,有鬼诱人的传说……”
“什么鬼诱人?”
“就是一个人晚上被鬼引到很远的地方,有时候几百公里,有时候百十公里,而被引诱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走那么远的,跟你这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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