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铜奔马是赝品,估计还是老板疯了。
这时候,师父问老板这铜奔马收来多久了。
老板撇撇嘴,很明显是不满意师父这个问题,确实,在行内,师父问的问题有点不合规矩。不过店老板还是回答说:“这个铜马在我这里有一年多了。”
师父点点头,就要给老板转账。
老板却嘿嘿一笑说:“10万,我说的是美元。”
我勒个擦,这老板可真不讲究,看我们对这铜奔马有兴趣,来这一手。
不过还没等我开口,师父已经点头答应了。
我印象中向来抠门的师父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也没还价,就一口答应下来,接着就给老板转账。老板咧嘴一乐,没再说话。接着师父让老板找来报纸,包了几下把铜奔马放到包里。
出来古玩城,师父一直走在后面,像是在思索什么,我没打扰他。过了一会儿,师父跑几步来到我身边,看着我说:“我想起来了。”
“老大,你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来了,离开西宁时候,你取了一千块钱,昨天咱就到兰州,宾馆是我开的,吃饭是小生给的,你身上最少还有一千块钱,你说对不对?”
我擦,他居然在思考我取了一千块钱的事,刚才花六十多万买铜奔马眉头都不皱。
小生也是一脸鄙夷看着师父,接着说道:“小帅,我听说你身上有一千块钱,等会儿想吃啥,别客气,跟我说我领你们去。”
回到宾馆,师父拿出铜奔马拍照,又让我也拍,我把铜马各个角度都拍完了,师父才点点头,接着我们又去了博物馆,因为怕博物馆那边过安检麻烦,我们没把铜马带上,就去了博物馆。
到博物馆的时候有点晚了,快闭馆,馆里没多少人,不过在镇馆之宝马踏飞燕旁边,还是围聚了不少人。
顾不上礼貌谦让,我们仨挤进去,各个角度观察铜奔马,我又拿出手机,仔细对比照片上的铜马,还是发现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完全一样。
这很说不通,如果说是按照这件馆藏一比一复制,也不可能把铜奔马表面的氧化做得一模一样。
这个道理很简单,你可以复制一件汉代铜器的器型,却无法复制这件铜器的氧化皮壳。
而稍微大一点的出土铜器,因为地埋时的角度等原因,各处的皮壳氧化程度是不完全一致的,有些部位氧化更严重、有些部位则要轻一些,眼前的铜奔马就是这样,虽然满是铜绿,可是细看就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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