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商海》随便发出来。
还嫌热闹不够大啊?
至于某个少年的问题,郑戍明已经按照昨天的思路尽力在做,他是真的惜才了,却也明白,想要上面给出反馈,并不是一朝一夕。
必须要耐心。
然而,郑戍明有足够的耐心,有些人却没有。
中心区距离中心广场不远的机关家属院内。
葛蕾蕾昨天去了河元,当天竟然都没有回来,某个牛仔装少女因此更加郁闷。
仔仔细细听了昨天拿到的那份少年作家记者会上的录音,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一遍又一遍,再结合最近的新闻,想到事情发生的那天,他把自己拉到身后,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恰好,她也能做点什么。
仔细考虑过后,少女联系了一家报纸,挑选的还是中原省最大的那份,并且少有地拉了一次父亲的大旗当虎皮,加上自己从小到大积攒的零花钱。
同样是这一天。
玉川路上的《商都晨报》总部。
少年作家那场记者会之后,张群礼当天就遭了报应,今天又传来身死的消息,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崔响,也在那天之后下落不明,《商都晨报》的总编邹西邻越想越焦虑,越想越害怕,甚至还有些歇斯底里,昨夜亲自又写了一篇强烈批驳少年作家的文章。
试图继续把对方按倒在泥水里。
然而,在媒体已经逐渐改变风向的当下,还在坚持抨击参商的《商都晨报》,就像一个小丑。
早上刚刚上班,甚至有人把电话打到了邹西邻的办公室,让他积一点德,别再作孽。
本来因为晨报销量大增而积极联系的一些广告商,这几天也都陷入了观望。
这么一直到晚间。
邹西邻打起精神参加了一个饭局,八点多钟的时候,一位下属突然打电话过来,急切地说了一些什么,他便急匆匆地告辞,重新返回玉川路上自己的办公室。
传真机前。
首先是一篇英语文章,紧接着,是翻译好的中文。
邹西邻不懂外语,但只是拿起那份中文译稿看了眼,脑袋就嗡的一下,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
这是遥远的大洋彼岸,邹西邻并没有听说过的一份名叫《费城问询者》的报纸刊发的文章。
文章名称叫做《中国少年遭遇媒体暴力,被迫发出‘变坏’宣言》。
甚至都不用再看内容,邹西邻就已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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