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就毁灭，这道理姜妤懂，但她的反应很平静。
“为了活，我错了吗？”
“所以现在舆论一边倒，指责我们逼走人才，指责我们管理不善，林轻强迫你签下离婚协议的视频更是在网上疯传，林家公关团队一天一夜忙得焦头烂额，还处理不了，你满意了？”
林轻逼她离婚是在韩丞亦的签字仪式上。
能放出那段视频的，不是韩丞亦就是时璟之，但姜妤觉得应该是后者。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如果你心里也有固执的成见，我们就不谈了吧。”
靳泽珩笑意挂在眼角：“我终于知道裴昱州怎么会被你拿捏了。”
姜妤没他那般好心情：“秦湛川怎么样了？”
“在接受审查。”
“他的公司呢？”
“正常经营。”
她这才微微笑了笑。
靳泽珩道：“我以为你会把关乎你性命的东西交给裴昱州。”
“我只相信有共同利益的盟友，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她不再相信裴昱州。
靳泽珩为裴昱州默哀三秒。
“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姜妤没有回应，靳泽珩视为默认同意。
“那天你为什么找许辙？”
“不为什么，就是怀疑我和许执礼可能是遗传学上的父女关系，头脑一热就找他了。”
靳泽珩瞳孔震了震：“原来你是要他父亲和爷爷的血液样本。”
“不止，”姜妤闭着眼睛，“我是嵌合体，要血液和毛发才验证得准确。”
“我给你安排。”
“不用了。”
靳泽珩诧异：“为什么？”
“我的父母也许都不是自愿生下我的，我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下落不明，但找到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一个人，无依无靠。”
靳泽珩默了默，准备离开。
“农庄枪击案里的人都抓了，雇佣他们是为林家工作多年的佣人，他说是为他家小少爷报仇，我们会依法处理他。”
姜妤轻嗤：“一个佣人承担下所有责任，林源震父女就没事了？”
“我做事一定要证据。。现在还没有找到林家行贿方昧的证据，但方昧被证实有多项犯罪事实，而跟随他的下属都主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警方正在通缉他。相信抓到他后能顺藤摸瓜，找到要置你于死地的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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