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她。华安长公主积威多年,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在这个时候提起韩云韵。
但一个个的心里都如明镜似的。
这生辰宴,原是为了归来的小女儿办的。
面对众人打量,秦沅微微一笑,笑容羞怯,微一低头那颗小小的泪痣十分明显,又娇又软惹人怜爱。
显然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见到这样大的场面,可站在华安长公主身边时有也仅有羞怯,除此之外什么恐慌拘谨都看不出一丝一毫,她的不怯场让在场的世家夫人刮目相看。
虽说是养在外头的,可端看这一身气质,半点不比盛京的贵女要差。
长辈们其实很喜欢这种虽娇软但并不怯懦的小姑娘,她抿着唇笑,有点不好意思,但对云冬青充满善意的几个问题一一作答,看上去真是乖巧的不得了。
云冬青笑道:“是比郡主要像殿下一些,等二姑娘长开,只怕两人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要我说啊,郡主和二姑娘一个是随了殿下的气度,一个随了样貌,可真是哪哪都不差。”立马就有人跟上。
“是啊,我今日一见郡主,还以为瞧见了殿下年轻时候的样子,仿佛是冰雪做的人儿,不苟言笑的时候让人打心里发怵。”
“阿宁和安安都是我的孩子,自然随我。”
华安长公主微微扬眉,示意大家就坐。
秦清和秦沅坐在她左右,秦衡秦湛两兄弟坐在外头,和谢策及其他世家子弟一起。
华安长公主这话说的妙,秦清秦沅是她的孩子,那韩云韵呢?
云冬青小心翼翼道:“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见驸马?可是身子不舒服?”
华安长公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不愿多提,叹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本宫……罢了,吃菜。”
什么叫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再忙能有华安长公主忙?况且长女的生辰宴,难道不比其他事情重要?
云冬青撇了撇嘴,到底不好在华安长公主面前说韩亭的坏话。
而此刻韩亭在何处呢?
他和柳姨娘被关在了一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除了一个叫木香的不见以后,其他下人都被华安长公主迅速收拾了。白芍院彻底换了一波血。
动筷子没多久,就有宫里的人到。
太后身边的孙姑姑走在前头,笑吟吟见礼,身后跟着十来个宫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红匣子。
“殿下,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