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秦清的时候,胎像不稳,但恰好碰上蛮族的事儿,无奈只能匆忙奔向边疆。
秦湛那时候年纪小,但一直记得临出发前,宫中太医劝华安长公主的那番话。
“朝中武将虽少,却也足够应付。殿下身子不便,又何必亲自涉险?”
“此去惊险,稍有不慎,于殿下,于腹中孩子,都是一场劫难,轻则落下病根,重则母子俱亡......”
“不必说了。”华安长公主的声音坚决,并未注意到跑来恳求母亲不要走,却无意躲在外间偷听的次子。
母子俱亡四个字,从此烙印在秦湛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秦湛身为小叔,不好进去看望卢见殊,等到秦衡走出来时,拉他到一边,问:“大嫂怎么样了?不要紧吧?要是季真在就好了,哎,不然请几个郎中在家里,你也放心点?”
秦衡刚听完妻子说今日的事情,忍不住笑道:“你这紧张的样子,倒和阿宁如出一辙。”
卢见殊有了身子,他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秦湛自讨没趣,数落他:“你这个做人丈夫的,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秦衡瞥他一眼,“稳重二字怎么写知道吗?”
秦湛:“???”
这是嘲讽他不稳重的意思是吧!
卢见殊初次有孕,秦衡也是第一次当父亲,不说手忙脚乱是假的。但身为一家之主,如果他都慌了,那卢见殊岂不是更忐忑不安?
秦衡将大袖从秦湛手里抽出来,眼神隐约还带着几分嫌弃。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要喊我阿兄了吗?”
“......”秦湛一脸恶寒,“喊你阿兄?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说完懒得搭理,直接走了。
里头卢见殊喊了一声“从慎”,秦衡用帕子将手心的汗擦干净,若无其事折回去。
“嗯,我在。怎么了?”
兄弟姐妹四个,除了秦沅留在宫中,另外三个自秦清出嫁后,难得围在一起用饭。
比起秦衡的淡然处之,秦湛秦清两个人反而很紧张,秦湛没忍住说:“桌上的菜都看过了吗,有没有有身子的人不能吃的?”
秦清又检查了一遍,崔管家在一旁道:“都仔细瞧过了,夫人可以吃。”
饶是卢见殊都不免因为他们的隆重不好意思起来。
她可是听说,前不久嫁去京兆杜氏的隔房堂姐有了身孕,夫家人不仅没高兴,几个小叔子反而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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