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现在的体量,太大了。
内部派系分化,山头林立的情况,对比几年前,也严重了很多,这样的情况,他固然不乐见,但心里却很清楚不可避免。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只能接受。
如何平衡这些不同的派系,让他们保持互相竞争关系的同时,更好的为大夏出力,才是他要考虑的事。
侯冰只是飞鹏军都统,宇文邕也只是龙武军的副都统,外加兼了个晋阳盟军五营大将,以这两人的权限,是无法全权指挥各自麾下两万大军的。
大夏军制有规定,士卒需依主帅将令行事,所以除非特殊情况,通常将令都是会层层传达到每一名士卒耳朵里的。
也就是说,这会儿正在攻打广宁山的三万夏军,其实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换言之,他们是心甘情愿跟着侯冰和宇文邕赌这一把的。
“士卒都渴望建立功勋,可跟蔡丘的战事马上就要结束了,担心自己要坐冷板凳,后面不会再有这么大规模的战事了,所以哪怕顶着可能会被我怪罪的压力,也敢打这一场……”
夏鸿在脑海里将士卒的心态复盘出来后,微微露出一抹笑意,然后看着宇文焘缓缓开口道:“原来如此,既然两人没有违抗军令,又成功打下了广宁山,那自然有功无罪,不过……”
以宇文焘的为人,他断不会为了包庇这两人,撒谎欺骗自己,所以这次的事,大概率是侯冰撺掇着宇文邕,联手跟宇文焘玩了一把心眼。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宇文焘作为总领大夏军务的兵戎部司正,自然是要力保两位下属的,他这个领主,要是拂了宇文焘的面子,宇文焘这个司正今后恐怕就不好治军了。
可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行。
宇文邕和侯冰这次是抓住了蔡丘以为夏军不会继续打的心态,出其不意来这么一下,赌对了,若是不敲打,以后别的将领贪功,也开始跟着胡乱效仿,总不可能每次都赌对吧?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让领兵者照本宣科,一切都根据将令行事,那肯定不现实,可兵者又是国之大事,随随便便就赌一把,那就是把士卒的性命当儿戏,于大夏将来,绝对没有好处。
关键,还是要在松紧之间,找一个平衡!
夏鸿起了敲打的心思,语气自然也开始低沉了下来,继续道:“不过侯冰和宇文邕虽无罪,但你这个左路军主帅,对下属动向却一无所知,若不是哨探来报,广宁山的情况,你怕是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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