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共有两家李姓门阀,分別在虎牢跟丰阳两镇,虎牢离的太远,李延若是他的本名,那此人大概率就是丰阳李氏子弟,区区李氏出身,来了我虎阳城,竟还敢如此猖狂,初生牛犊,真是初生牛犊啊————”
採猎司大殿,一眾家主离去后,只剩下董贺文、刘青以及赵寒三人。
见董贺文始终都黑著脸,刘青跟赵寒也不敢说话,直到董贺文的低语声传来,两人才赶忙开口附和。
“丰阳李氏,不过寻常门阀,举族也就家主李镇一个显阳级,实力跟董氏完全不在一个层级,这个叫李延的黄口小儿,怕是初来乍到,压根不清楚情况,以为有张李氏招牌,就可以在外面横著走了。”
“无知者无畏,竟还敢出言威胁大人,可笑!”
当然,现在就断言李延是丰阳李氏的人,还稍微早了点,但刘青跟赵寒是真没把李延的威胁放在心里,且他们也相信,董贺文也是一样的。
董贺文所在的董氏,在东原镇绝对算顶尖门阀,而且是仅次於领主世家范氏的那种,不管丰阳李,亦或是虎牢李,在董氏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何况李延是故意来虎阳城闹事的,而且还是在採猎司大殿这等官方场所公开找茬,本身就站不住理,在他们看来,董贺文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想借著李延坑其背后势力一把。
毕竟董贺文前脚命人把李延关起来,后脚立刻就交代了朱广权,让其给李延背后的人带话,想让他放人就拿100万两银子过来,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100万两银子啊!
刘青赵寒想到这,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艷羡。
“朱广权年纪大了,人也糊涂了,为了逃税,竟敢勾结外镇,给大人难堪,取消了他朱氏的名次,又额外给他加了30万两税款,朱氏这回要伤筋动骨了,等下个月应该就会老实点了。”
听到刘青的话,董贺文面露冷笑道:“不管他接下来老不老实,十二月的税款都跑不掉,本大人举办这次比赛,本意就是为各家减负,他既不识相,那接下来就拿他当重点敲打。”
杀鸡做猴!
刘青脑海里冒出这四个字后,心里轻轻一嘆。
说到底,还是税赋太重闹的!
税赋排名对来年的影响太大了,而虎阳城前面又接连两年垫底,今年再垫底,来年只会更苦。
问题是,虎阳城中居民乃至周边百姓的身上,都已经刮不出油水了,先別说增税,就当下的税赋压力,很多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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