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走到床边。
这部分距离他很熟悉,就连该走几步都记得清清楚楚。
闭眼走是怕自己装得不像,露出破绽。
苏文鸢吹灭蜡烛,也跟着躺在了床上。
回想和盛景玉接触的这段时间,好像有很多次,情况都不太对……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怀疑,一次两次是错觉,次数多了,就是不对劲!
盛景玉此时也很慌,苏文鸢今天穿了两层寝衣睡觉。
以往她都只穿里面的一层,今天叶衫要进来汇报些事情,苏文鸢就又套了一件,现在都要睡了,她也没脱掉外面那层。
她想什么呢?
这时苏文鸢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嘟囔了一句穿多了,把外面一层脱掉,又飞快躺回到被子里。
一想到盛景玉有可能没瞎,苏文鸢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瞎没瞎?
盛景玉也是一阵头大,苏文鸢到底有没有发现。
他是想在合适的机会,让眼睛“复明”,而不是让苏文鸢发现他是装瞎。
苏文鸢天天穿着很薄的布料在他面前晃悠,一旦发现自己是装的……
盛景玉想不出来后果,但总不会太好。
俩人带着各自的小心思睡着了。
次日一早,盛景玉去上早朝,苏文鸢听着孟奇的汇报,是有关王氏的事情。
先前她让叶衫细查,叶衫查了一部分,现在是剩下的一些细节。
王氏和苏原幼时就认识,两家还有些交情,后来王氏家道中落,只能出去讨生活。
两人再次相见,是在很多年以后,那时候苏原还不认识余轻竹,正处于失意的时候。
换句话说,他和王氏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但苏原为了官途,还是娶了余轻竹。
王氏倒也甘愿做外室,一做就是好几年。
苏原一是对她有感情,二是为了弥补她做外室的委屈,所以才在余轻竹刚死没多久,就扶王氏做了正室。
这么一段故事,俩人估计都觉得自己深情的不得了。
苏文鸢却只想骂人,什么东西啊。
俩人算计余轻竹的背景,利用她升官,又算计余轻竹的家产,还不知道有没有算计她的这条命。
“继续查,查她的短处,找找能利用的地方,苏原不是说他没理由休妻吗?我送他个理由。”
王氏必须休,得给余轻竹腾地方,为余轻竹正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