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盛景玉安慰说:“你也不要担心,我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苏文鸢说:“这事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在烦其他事。”
能想到的探查真相的方法,他们都用过了。
苏文鸢也不想一遍遍的给盛景玉增添压力,他自己的事也一大堆,先把启空国的人送走再说。
盛景玉却很不知趣,追问道:“烦什么?”
“现在烦你,你可以走了。”苏文鸢撵人。
盛景玉觉得自己真是多嘴,刚刚苏文鸢都忘了这茬,他嘴欠什么。
见盛景玉没动,苏文鸢催促说:“等什么呢?等我送你?”
盛景玉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不自在的说:“我觉得我们在这时候分开睡,会被人误解。”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苏文鸢浅笑道:“你多虑了,我伤还没好,没人误解,就算有误解,能影响什么?”
盛景玉为她险些杀了金口河,这事都传开了,现在要是说俩人关系不好,才是真的没人信。
“是这样!”盛景玉又想到了一个理由,“你受伤了,我得照顾你,这样才能报答你之前对我的照顾之情。”
又是一件他不说,苏文鸢就要忘了的事。
“对啊!还有这件事,亏得我尽心尽力,你对得起我吗?”苏文鸢把手里的薄被甩在他身上。
盛景玉伸手接住,语气诚恳:“对不起,所以我特意过来赔罪。”
苏文鸢果断拒绝说:“用不着,我有手有脚。”
盛景玉没想到自己寻的理由,起了反效果。
“要不,就算给我个机会?”盛景玉小心翼翼的和她商量。
苏文鸢拒绝:“不给。”
俩人正矫情着,花凌过来送药。
他刚好瞧见了盛景玉卑微乞求的模样,怀疑自己眼花。
盛景玉看到有人来,重新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假的不能再假。
花凌可以确定,他没看错,不然盛景玉不能心虚成这样。
“把药喝了。”花凌把药放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盛景玉。
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苏文鸢看着碗里的药,眉头皱成一团。
这玩意儿能喝吗?
花凌治外伤的药绝对好,她已经感受到了,但这入口的药,卖相实在不咋地。
“喝啊,光看能把身体看好?”花凌又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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