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
老一辈的厨师都是真手艺，那时候没那么多的调味料，难吃就是难吃，好吃就是好吃。
餐桌上五个菜，两荤三素，加上一人一瓶汽水，这个规格已经很高。
不一样的桌上的三人状态各不一样，周雅看似淡定，只是不停喝饮料的举动已经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王芳则是皱眉不语，手里的筷子拿了半天，始终没有想好要去夹哪道菜。
林建成看着两人的状态，并没有继续开口打圆场，谈判本来就是这样。
实际上周雅的状态已经暴露出她确实很少经历这样的谈判，所以自己在有资源销路的情况下，依旧被人牵制住，这在林建民想来是极不合理的。
“我说的是几十上百件，现在又能吃的下这么多吗？”
王芳有些不悦，她觉得周雅的见识太短浅，自己怎么说也是大客户，就是放到市场上也是大客户。
当然王芳也亲自去找过货源，可是牌子不一样价格就不一样，高的太高，低的质量又不行，想要拿到林建民手里的货确实不好找。
“这周，男装三件套农业大学一共卖出去110件，青木大学一共卖出去107件。”
“女装在农业大学150件，青木大学130件。”
周雅直接把自己的数据抛出去，这下刚才满脸得意的王芳彻底愣住，一周时间卖出四百件，就是商场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我们现在需要的员工，不是代理。”
“以后即便是需要代理，也只能从我们内部员工里面找。”
周雅这段话也是林建民之前告诉他的，培养那么多员工是没有意义的，培养的员工变成学校代理、地方代理或者地方老总，这才叫成功。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这个时代才能实现，千禧龙年之后问题很多，就业达不到，越往后甚至学历已经不吃香。
“我们现在加上老板一共四个人，如果你想加入就要先从员工开始。”
“因为我也一样，我之前是从摆摊开始。”
周雅此时完全掌握了话语权，说话的时候也不再纠结，反倒是越来越有自信。
“你骗人，你学校才多少人，怎么可能卖出去那么多。”
“你要是有这销量，你一周至少得赚几百块，这不是开玩笑嘛？”
王芳仿佛是看透周雅的话，满脸的不屑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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