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
“当当”铜磬又响了两声。
吕芳又道:“有上谕。邹应龙等言官险些冤枉林十三。应向其拱手致歉!”
嘉靖帝这是在打压言官的气焰。
你们刚才不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嘛?多年以来,文官不是一直反对传奉官制度嘛?朕偏偏要你们给朕的传奉官拱手致歉。
邹应龙打算争辩。他的老师徐阶开腔:“邹应龙,你要抗旨嘛?”
没有办法,邹应龙和几十名言官只得走到了林十三面前。朝着他齐齐拱手。
邹应龙道:“林传俸,我们错怪你了。请你海涵。”
林十三笑道:“误会是难免的。大家都是同为皇爷办事,殊途同归嘛。”
严世蕃高声挖苦道:“看到了嘛?小小总旗的肚量都这么大。有些人的心眼儿却如针鼻儿一般。”
严嵩喝止他:“世蕃,够了!不要再说了。”
老严嵩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
吕芳又代嘉靖帝传旨:“圣驾回宫!着严嵩、吕芳、陆炳、徐阶留在此处,赏金龟而谢天尊。其余官员一律散去。”
嘉靖帝的御辇缓缓启程。
吕芳走到林十三身边,低声道:“你也在此地留一会儿。我办完正事儿再与你说话。”
林十三拱手:“是,舅舅。”
几个小宦搬来了桌子、椅子,放在太液池的岸边。又有几个小宦在桌子上摆上了茶盅、茶盘。
吕芳亲自给严嵩、陆炳、徐阶斟茶:“请茶。”
三人喝了茶。
吕芳再次斟茶:“再请茶”。
三人又喝了一盅茶。
吕芳道:“这张桌边坐着的,除我之外,都是皇上的肱骨之臣,大明的国柱。”
“两京一十三省的重担全在你们肩膀上担着。”
“左传里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大家平日在朝堂上政见不和,那是常事。但如今东南倭寇肆虐,正是‘外御其侮’之时。”
“为了沈炼的事,你们已经闹腾了两三个月。闹得皇爷寝食难安。”
说罢,吕芳看向了陆炳。
陆炳道:“这场政潮的起因,是沈炼上奏疏参劾严阁老。如今沈炼已经知错,上了服辩奏疏。”
说完陆炳将那份假的服辩奏疏摆在了桌面上。
严嵩没有去看,徐阶亦没有去看。
对于严嵩来说,服辩奏疏的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