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道:“他别的不精,唯独精于吃喝嫖赌。杭州城好耍的地方都让他耍遍了。这几日让他领着你在杭州各处好好逛逛。”
林十三道:“那就有劳柏奇老弟了。不过,柏奇老弟脸上怎么挂着青?我刚看你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想是跟随世叔抗倭受了伤?”
胡宗宪叹了声:“唉,你真高看他了。他从老家来杭州时一路招摇过市、飞扬跋扈。被淳安知县海瑞臭揍了一顿。”
林十三惊讶:“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七品知县,敢打巡抚家的公子?”
胡宗宪是个有容人大量的人,就是通常说的宰相肚里能撑船。
儿子挨了打,他反而替打人的说起了好话:“这怪不得海瑞。海瑞是个清官、好官。犬子挨他的打是咎由自取。是不是,逆子?”
胡柏奇哭丧着脸:“是。海知县打儿子打得好。儿子活该。”
胡宗宪道:“罢了。你领你林大哥去西湖逛逛。来啊,把沈惟敬沈总旗叫到客厅来。”
胡柏奇领着林十三和孙越出得巡抚衙门。
胡柏奇笑道:“杭州没甚好耍的。也就西湖船娘马马虎虎还凑合。我领二位哥哥去西湖,咱们晚上就住了花船上。”
孙越兴奋的直搓手:“听说过在马车里的,没听说过在船上的。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儿啊。”
林十三解释:“西湖船娘最擅烹饪。你这人,一贪吃,二好色。今晚可算能二者兼得了。”
正说着话,三顶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在京城,七品总旗坐轿是犯忌讳的。在地方上则不然。别说堂堂巡抚的客人了,连那些知县在当地都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三人坐着轿子,来到了西湖边。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此时虽是七月,西湖风光亦是秀色可餐。已近傍晚,无数轿子、马车停在了花港码头前。
花港码头边停着无数画舫船。这些画舫船都是花船。大一些的三层画舫船有三到五个船娘。
胡柏奇显然是画舫船的常客。他刚到码头边,几个船龟便围了上来:“胡公子,艳娘许久没见您,想您想得都吐白沫子了。”
“胡公子,我们船上刚来了一位二十九的姐姐。那叫一个技艺纯熟。”
“二十九的有什么稀奇?我们船上刚来了个十五的。”
胡柏奇先是调笑道:“想我想的吐白沫子了?上面的嘴吐还是啊?哈哈哈。”
“你船上来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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