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三四天没见您老人影了。您去做什么了?”
张伯扬了扬手中虫盆:“帮你把正差办完了!”
说完张伯打开虫盆:“你看这是何物?”
林十三定睛一看,只见盆中是一只蟋蟀。其足粗长,虫须亦粗,虫牙如两把大铁钳一般。
林十三惊讶:“竟是极品短翅灶虫?头等虫王品啊!”
张伯笑道:“这是你此次北行立下的第五件功劳。虽跟前四件功劳没法比,可斗虫虽小也是肉啊。”
林十三盖上了虫盆。一脸落寞的坐到了椅子上:“师父。我的官越做越大。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你说,若一个皇帝重用权奸,弃用忠良。还准许忠良去死,作为以后制衡权奸的把柄这不是拿朝堂当斗虫盆嘛?”
“只听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没听说过治群臣如耍斗虫。”
“这样的皇帝,真的是英明之君嘛?”
张伯连忙道:“打住!这话你只对我讲这一遍便罢。万勿对旁人讲第二遍。”
“皇爷.也难啊!都说天子是九五之尊,九州共主,一言九鼎。”
“可咱大明的皇帝,除了太祖、成祖,又有几个是能真正说了算的呢?”
“朝堂里多的是胆大包天的鬼魅魍魉。当今圣上.能活到今日已是个异数了。”
“罢了。事情已经了结。你回京吧,该在皇爷那儿受赏便受赏。该跟严党周旋便周旋。”
林十三苦笑一声:“陆都督派人给我带了一封信。说要动用家法打我的军棍,做场戏给严嵩父子看。”
张伯将虫盆随手放在桌上:“嗯。是该做场戏。陆炳的至交表面上死于你手。若他这个大掌柜不惩治你,难免严嵩父子起疑。”
林十三道:“我又不是沈衮、沈褒一般的孩童。受些军棍死不了。何况行刑的还是本卫袍泽?”
张伯劝林十三:“你不要再内疚了。你才发迹多久?有几分权势?怎么可能保得住沈炼的两个儿子?”
“你得这么想。此番北行,你至少替边关百姓除了阴阳宗这一害。所谓捉虫,阴阳宗便是虫!”
林十三仰天长叹:“唉,但宣大真正的蠹虫,是杨顺啊!”
嘉靖三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林十三带着四件大功和一只极品短蟋灶虫返回京城。
他双手捧着虫盆,来到永寿宫的前广庭跪侯嘉靖帝召见。
吕芳快步走了过来:“皇爷正在跟蓝神仙研读《黄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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