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这是上等的金疮药。明日苦肉计后,你记得抹在伤口上。”
翌日,锦衣卫大堂。
左都督陆炳端坐着。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南镇抚使、一众千户分列两侧。
林十三则跪在大堂上。
陆炳大怒:“林十三,沈炼是咱锦衣卫的人。你却帮着外人整死了自家兄弟?家法不容情!”
林十三不住的磕头:“大掌柜容禀!那沈炼的确是犯了谋叛之罪啊。属下也是公事公办。”
陆炳吼道:“我管他犯了什么罪。他是我的至交!若不是你,他又怎会被腰斩弃市?”
“还有,外敌暗桩事是南司职责。我让你去宣府是寻虫的。谁让你插手南司事务的?”
“你这是越权!越权同样犯家法!”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大堂外传来:“陆都督,别动怒嘛。”
说完严世蕃迈着八字步,缓缓走进了大堂。
陆炳故作惊讶:“小阁老?你怎么来了?”
严世蕃笑道:“听闻你迁怒于林十三。我是来说情的。陆都督,赏张椅子吧?”
陆炳吩咐:“给小阁老看座。”
严世蕃坐到椅子上:“陆都督,林十三纵有千般不是,始终为皇上立了一堆大功。”
“他还是我严家的姻亲。你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吧?”
陆炳皱眉:“小阁老,处置林十三是我锦衣卫的家事。”
严世蕃颔首:“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今日就坐在这里。若你把林十三打死了,我给他收尸。”
“若你把林十三打残废了。我背着他出锦衣卫。”
做戏做全套。林十三连忙喊道:“大掌柜和小阁老万勿因属下伤了和气。”
陆炳怒道:“大堂之上没你说话的份儿。”
严世蕃不悦:“陆都督,请给林十三施家法吧。我倒要看看,内阁首辅在锦衣卫这边是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严世蕃连他爹都抬出来了。陆炳就坡下驴:“罢了。首辅的面子我是要给的。”
“本来我打算当堂杖死林十三,算了。来啊,赏林十三二十杖。”
严世蕃却道:“我知道你们锦衣卫杖责的猫腻。打、着实打、用心打力道不同。”
“打只伤皮肉,不伤筋骨。”
“着实打下手就狠了,会重伤甚至残废。”
“用心打嘛.直接把人打的五脏俱裂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