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又望向手腕上有两道明显血痕的林十三:“林十三护驾有功,赏铁铠一套。”
猫婿刺杀事件的始作俑者林十三,竟摇身一变成了护驾功臣。皇帝钦赐武官铁铠,这是天大恩荣。
林十三重重磕了下头:“谢皇爷恩典。”
嘉靖帝一脸疯癫神色,又抬脚踹了鄢懋卿一下:“这就是你手下的盐商?不说感激皇恩,反而刺王杀驾?”
鄢懋卿此刻是懵逼的状态。一天前嘉靖帝刚刚降下圣旨,褒奖他巡盐有功,为朝廷带回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
嘉靖帝又望向严嵩:“你教出来的好门生!”
严嵩跪倒:“老臣有罪。”
一众严党官员这才反应过来,齐齐跪倒喊道:“皇上息怒。”
嘉靖帝双手挥动袍袖,来了一个金鹤独立,随后快步冲入青纱帷帐。宛若市井疯子。
他在青纱帷帐中发出怒吼:“啊呀!先皇落水得急症而亡已是蹊跷。朕今日若死于猫爪,岂不又多了一桩千古疑案?”
“陆炳,彻查!查不出真相,锦衣卫自你以下全部自裁谢罪!”
“都给朕滚!”
严嵩和一众官员心惊胆战的离开了永寿宫大殿。
林十三也退了出去。等众人散尽,他悄悄扯下了花轿的轿帘,去了西苑值房之中,将轿帘放在火盆中烧成了灰烬。
半个时辰后,严府。
一众严党官员焦急的等待在书房外。
书房之内只有严嵩和儿子严世蕃。
严嵩道:“我就知道,你和鄢懋卿这次做的太过了!为何要多拿盐务上的半成分润?真是多拿了半成?”
严世蕃给严嵩倒了杯茶:“爹,真就多拿了半成。今日之事像是意外。与盐务上的事无干。”
严嵩怒道:“你平日里自诩聪明绝顶。你怎么不想想,皇上那两脚为何不踹别人,全踹在鄢懋卿身上?”
“还有。皇上为何迟迟不处置吴时来那三人?”
“真以为东南打了胜仗,就能一俊遮百丑?”
严世蕃如醍醐灌顶:“您是说,皇上在借题发挥?”
严嵩闭上了眼睛:“那姓张的贱商落在了锦衣卫手里。锦衣卫是什么地方?那是阎罗殿!”
“用不了半天,姓张的贱商连小时候偷过谁家的针,年少时偷看过哪家寡妇洗澡都得供出来。”
“盐务上的猫腻还能瞒得住嘛?”
严世蕃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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