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死在诏狱中。”
“至于这份供词,烧了便是。”
“这样一来,账目对得上。最重要的人证又死在诏狱。这事也便了结。”
严嵩问:“哦?敢问吕公公,银子凑齐是交到户部太仓还是”
吕芳答:“如果交到户部太仓没有恰当的名目啊!清流们一定挑刺儿。”
“我管着内承运库。这二百万银子交到内承运库去。权当是下面的官员敬献皇爷修道观的银子。”
皇帝指使大太监来找内阁首辅要钱,充实皇帝私库。太祖爷若泉下有知,恐怕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严嵩终于表态:“多谢吕公公救我严家。我这就让下面的人凑出二百万两之数,十日内交到内承运库。”
吕芳笑道:“还是严阁老深明大义。我劝您一句,这些年您太过放纵手底下的人。他们迟早会给您惹出天大的祸端来。”
严嵩送走了吕芳。
严世蕃走了进来:“爹,吕公公都跟您说什么了?”
严嵩用手指敲了敲案上的供词:“你自己看吧。”
严世蕃看完后怒不可遏:“鄢懋卿私下瞒报了二十万两?还有张钰皓那厮,竟.”
“啪!”严嵩将茶盅狠狠摔在地上。
严世蕃连忙问:“爹,吕芳那边是什么意思?”
严嵩却道:“你该问皇上那边是什么意思。”
“皇上的意思很简单。你们抓紧凑两百万两银子,给内承运库送过去。这事便不再追究了。”
严世蕃皱眉:“皇上是在借着猫婚刺杀案敲诈咱严家?”
严嵩却道:“什么叫敲诈?天下之财皆天子之财。连大明都是朱家一家一姓之私产。这钱本就是皇上的。”
“你们就胡闹吧。我已经七十七岁了。迟早让你们害得不得善终。”
严世蕃听了这话,连忙给严嵩跪倒:“爹,您若这么说,儿子该跳永定河。”
严嵩道:“行了,起来吧。你立即办两件事。第一件,让那些拿了盐务分润的人立即把钱吐出来。我会出面,替他们把钱交到内承运库。”
“第二件事.”
严嵩说到此处,面露悲伤的神色。
严世蕃问:“爹,第二件事是什么?请您老吩咐。”
严嵩叹了声:“派个人,去一趟咱分宜县老家。在祖坟周围买够九十九亩地。再从远亲子侄当中,选一位坟少爷。”
严世蕃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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