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事儿?”
他看向了张伯:“师父,严府莫不是在试探我?”
张伯用手撵着一枚棋子:“正德朝时,我爹依附于刘瑾。刘瑾多疑,每次接纳新的党羽,总要让新党羽献上一份投名状。”
“这份投名状名曰‘共恶’。即跟刘瑾一起做下一件恶事。”
“若对方不愿‘共恶’,便说明投靠之心不诚。”
林十三若有所思:“嗯。看来严家人想试探我,让我‘共恶’。”
“小阁老早就拿我当了兄弟。这回试探我的应该是严阁老!”
张伯将棋子落下:“林传奉高见!”
林有牛听出了个大概:“乖儿子,我这回做错事了?”
林十三道:“爹,你没做错。不过,既然严嵩让我纳投名状,我自然要虚与委蛇。”
“让我想想。”
过了一刻,林十三道:“爹,这三四年咱家赚了大把的银子。这一遭恐怕要出回血了。”
林有牛道:“我赚再多银子,还不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在官场一帆风顺,出多少银子我都乐意。”
林十三道:“棉甲生意咱家接了。”
“朝廷拨下三万两千两银子,咱家拿出三千两在京城找棉布行做一万件坏棉甲。”
林有牛道:“啊?你真要干这事儿?这缺德事儿伤阴德不说,万一以后出了岔子,朝廷追究下来.”
林十三却道:“爹,别急啊。剩下两万九千两,你要再贴三千两,凑够朝廷拨款的整数。在山西另找一家棉布行,足工足料做出一万件好棉甲。”
“严年要一半的利钱,一万四千五百两,亦要您拿咱家的钱贴出来。”
“这样一来,咱家这番共要贴出一万七千五百两。”
“待坏棉甲、好棉甲全都制好。咱们在棉甲转运九边途中掉包。”
“这样一来,边军将士得了一万件好棉甲,咱林家没做违背法度的事。严阁老也会对我放心。”
“咱们等于掏了一万七八千两银子讨两边都高兴。”
张伯道:“掉包之事若办不好,在严嵩那边可要露底啊!”
林十三笑道:“师父怎么忘了?我是疆臣党首领杨博的救命恩人。九边的带兵将领大部分都是他的旧部。”
“让杨博帮忙,这场狸猫换太子的戏指定能唱好。”
“我马上要去辽东。师父您老谋深算,棉甲掉包的事,就拜托您办了。”
张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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