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要不救我们,这道坎我们算是过不去了。”
林十三问:“这是怎么话说的?快起来。出了什么事儿?不要慌,慢慢说。”
粱伍德哽咽着说:“你去险山这段时日,有人抢了行德商行,劫掠财货无数不说,临走还放了一把火!”
林十三惊讶:“哦?谁干的?”
粱伍德怒道:“那些贼人说鞑靼话,穿鞑靼靴。看似是混进辽阳城里的鞑靼奸细。”
“但我心知肚明。他们根本不是鞑靼人!商行那边有个伙计看到他们把账房的账册都搬走了。”
“鞑靼人混进城抢掠。为何要搬走商行的账册?他们一向只对银子、布匹、粮食、女人感兴趣。”
“难不成他们猪八戒耍算盘看账册,硬充账房先生?”
“我断定,一准是有人假扮鞑靼人,抢我们的账册作为证据,憋着在朝廷里害我们。”
林十三道:“哦?竟有此事?他娘的,纵观整个辽东,谁敢动我林十三的义子?太岁头上撒尿是吧?”
吕行一口咬定:“一准是巡抚胡宗明!”
林十三问:“哦?有证据是他干的嘛?”
吕行答:“没证据。但义父您想啊,一百多鞑靼人混进城,抢了商行放了火。竟安然无恙全部撤出城去?”
“难不成辽阳城的城防卫戍是摆设?”
“辽阳城防归胡宗明管。只有他里应外合,才能把贼人都放出城去。”
林十三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你们说的那些被抢的账册有多重要?”
粱伍德哭丧着脸:“这些年我们赚军粮的差价,吃军饷的利息,一切详细账目全都记在那一批账册上。”
林十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嘶坏菜了。若真如你们所说,贼人是胡宗明指使的。那这些账册一定全在胡宗明手上。”
“若他参你们二位一本,再将账册交上去作为证据。啊呀!事情就无法收场啦!”
“你们也太不谨慎了。是不是没想到有人敢整你们啊?那么重要的账册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商行里。”
粱伍德六神无主:“义父,事已至此,您说这事儿该如何应对?”
林十三道:“无妨。朝中哪天没人参人,哪天没人被参?关键在于有没有人保你们。”
“若阁老、小阁老亲自出手保你们。即便胡宗明有铁打的证据也奈何你俩不得。”
粱伍德如丧考妣:“义父。我这个参政,放在辽东这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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