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阶:“次辅,你说陆炳这是什么意思?”
徐阶竟装起了糊涂:“这个嘛,老臣得好好想一想。”
李妃插话:“殿下,这四份账册不是陆炳交给您的。而是父皇交给您的。”
“陆炳是父皇的袖中匕。他在朝堂上所做的一切事,都是父皇授意。”
“当初陆炳与严嵩联手,扳倒夏言,那事亦不是陆炳所愿,而是父皇授意。”
“今日这四份账册,是严党在九边的一个大把柄。严党妄想通过控制边军粮饷,实现自己掌握九边的野心。”
“父皇圣明烛照,岂能让严党得逞?”
张居正一向是李妃的拥趸:“李妃娘娘这话说的分外透彻。”
高拱附和:“是这么回事。”
裕王问:“父皇将严党的把柄交给孤是什么意思?”
李妃道:“世人皆知,徐次辅是您的心腹之人。父皇是想让徐次辅找一个言官里的门生故旧,把这件事捅出来。”
“父皇也好顺水推舟,准了言官参劾,剪除严党在边关的势力。”
张居正道:“娘娘高见!”
高拱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我今后绝不能让她成为大明的武则天。
老狐狸徐阶沉默不言,不表态。
裕王道:“既如此,徐先生,就劳烦你寻一门生故旧,上参劾奏疏吧。”
徐阶拱手:“老臣谨遵王命。”
朱希孝道:“禀殿下。除了四份账册之外,陆都督还送上了另一份账册。”
裕王问:“哦?什么账册?”
朱希孝道:“锦衣卫北镇抚司副千户林十三之父林有牛,承揽边军棉甲生意。以区区三千两制劣等棉甲万件”
裕王皱眉:“父皇打算借徐次辅的手处置林十三?”
李妃的弟弟李高跟林十三好的穿一条裤子,睡同一个女人。李妃自然要替林十三说话。
李妃道:“并非处置。臣妾猜测,林十三是父皇派入严党内部的暗桩。但与严党虚与委蛇久了,严党难免生疑。”
“授意言官参劾林十三,恐是父皇在帮林十三打掩护。”
裕王疑惑:“可有账册在此,等于有实证。这一参,林十三就死定了。父皇怎会自掘暗桩?这说不通。”
徐阶亦道:“殿下所言极是,没道理啊。”
张居正却道:“臣大胆揣度圣意。皇上认为,若林十三没能力替自己摆脱这点小麻烦,那他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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