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他哪一件不是办的漂漂亮亮?”
“北上宣大、辽东,南下浙江、福建。哪一回他不是九死一生?流过汗更流过血。”
“那次去江南寻白鹿,他两次遭遇倭寇。血战不退。几乎陷于不测之地。”
“说句不中听的话,卫里每每遇到难办的差事,都扔给我们林千户。差事都办完了,却一脚把他踹到南京?”
“说是高升,谁他娘的看不出来?这是贬谪!”
林十三连忙呵斥他:“不要在朱卫堂面前无礼!”
朱希孝喝了口茶,笑容满面道:“说完了?”
那总旗怒道:“没说完!什么叫不公平?这就叫不公平!”
朱希孝不仅不怒,反而对那总旗大加赞赏:“能够为上司仗义直言,是个忠义的汉子!”
“锦衣卫中也好,官场之中也罢,下属对上司的忠心都是极为难得的。”
“林十三,你这个上司做的好。好就好在,能够让手下弟兄心服口服。”
“好就好在,能够让手下的弟兄对你死心塌地!”
林十三道:“诸位弟兄。你们不要因这次调动义愤填膺。可能在你们看来,卫里让我去南京是明升暗贬。”
“在我看来,却正如朱卫堂所言,这是一份大大的美差。”
“这四年来,我办的哪一件差事不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九死一生?刀尖儿起舞、如履薄冰的日子我早就腻了。”
“我又不是猫,没有九条命。古圣人说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说句出圈的话,再在北镇抚司待下去,我真怕哪天身败名裂、人头落地,死无全尸。”
“调往南京就不同了。南京那是什么地方?十里秦淮,风里都带着香味儿。”
“当初太祖爷为何北迁,不就是因为金陵城太过安逸。怕皇帝、臣子久居安逸过了头嘛?”
“我做梦都想在江南温柔富贵乡过安逸从容的日子。何止是享福,简直就是享福!”
林十三顿了顿,又道:“南京锦衣卫是闲散衙门,也是享福衙门。而且啊,我听说南京城的世勋个个喜欢玩宠养宠。”
“要说宠道,我是其中翘楚!我去了那儿,不得成为开国公侯伯们的座上宾,香饽饽?”
“永乐爷当年为安抚开国勋贵,虽夺其权,却给予了大量土地。他们个个富得流油,腰缠万贯。”
“我去那边之后,给他们的宠物治治病,调教调教。嘿,光是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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