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样不鸟。
他连京师里的同宗,定国公徐延德都不屑一顾:徐家叛徒、背主求荣狗东西的后代。算个什么瘠薄玩意儿?
管家传话给管事,管事传话二门,二门传话三门,三门传话四门,终于传话到大门的门房这里。
门房走到林十三面前:“那个谁,嘿,说你呢!我们国公爷有事,今日不见客。回去吧!”
林十三赶忙问:“国公爷是否说了哪天见我?”
门房翻了个白眼:“国公爷最近心情不好。说不定过个三月俩月,心情好了会见你。”
三月俩月?
几百家眷总不能一直住在驿馆。
林十三无奈,只得从袖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门房袖中:“老哥,你就通融通融吧。我找国公爷真有急事。”
门房竟毫不遮掩的从袖中掏出银票,看了看面额。
天下没有花钱的不是。
门房见到“一百两正”这几个字,笑逐颜开:“嘿,要不说阁下是京城来的嘛?京城来的人就是出手阔绰,还明事理。”
“那个林什么官职来着?”
林十三答:“千户。”
门房点点头:“哦,林千户。你来的不巧。我们国公爷遇到了烦心事。今儿正烦着呢。”
“他心情若不好,别说你一个小小千户。就算藩王来了都得吃闭门羹。也就当今皇上和裕王能叫开我们国公府的大门。”
林十三问:“国公爷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门房朝着林十三一笑:“做一桩生意有一桩生意的价钱。打听一件事也有一件事的价钱。”
“刚才那一百两,我只能告诉你国公爷心情不佳。”
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底层人一旦有了一丁点的权力,一定会变成一条狗,把那屁大点的权力运用到极致。
林十三无奈,只得又给了门房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门房接过银票看了看:“咳,是这么一档子事。我们国公爷好马,新近花大价钱买了一匹西域大宛马,名曰青麒麟的。”
林十三惊讶:“大宛马中常见淡金、枣红、银白、纯黑四色。青色大宛马数十年难寻啊!”
御马监的马房也设在西苑之中。林十三平常没少跟马房的管事“活马典”学本事。
毕竟马也是宠物的一种。
门房颔首:“难寻是难寻。可是那马有尥蹶子的毛病。加上今日请来的驯马师,它已连伤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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