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京城号称钓遍永定河无敌手。”
徐鹏举似乎是想考考林十三:“翘嘴钓底还是钓浮?”
林十三答:“春夏清晨、傍晚钓浮。秋冬正午时分钓底。”
徐鹏举又问:“鲢鱼怎么钓?”
林十三答:“春钓浅、夏钓深、秋钓中、冬钓底。水缓有水草处下钩。”
徐鹏举笑道:“嘿,还真是个懂钓鱼的。这下好,又多了一位钓友。”
喜好钓鱼的人,从不看钓友的身份。一入钓门皆兄弟,大伙都是钓鱼人,不分贫贱与富贵。
林十三拱手:“今后若有机会跟国公爷同钓,那真是三生有幸!”
徐鹏举问:“哦对了,你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来着?”
林十三从袖中拿出一张公文,递给徐鹏举。
徐鹏举没有看公文,而是放在桌上:“说就成。”
林十三道:“此番随属下一同调任,哦不,贬谪的,还有三十五位弟兄。带了二百家眷。”
“陆都督那边说,让南京锦衣卫划拨房屋供我们居住。”
徐鹏举颔首:“这么多人还有家眷来南京,是得给些房屋安置。”
“来人,去我书房把《卫产图》拿过来。”
京师锦衣卫没有卫产,南京锦衣卫却有。其中包括军田、房屋。
不多时,一个仆人拿来了《卫产图》打开。
徐鹏举看了看,用手指一指:“秦淮河南大长干街空着不少四合院,皆是卫产。你带人过去挑一挑。”
“你可得约束好你手下弟兄。那儿离秦淮河的一堆花船码头太近。秦淮河上的娘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
“仔细让他们被妖精吸干,变成空心大萝卜。”
林十三笑道:“哪儿能呐。弟兄们都是带着家眷来的,不敢出格。”
徐鹏举随手拿起公文翻了翻:“这上面还让我给你们的孩子找私塾、官学。我写个条子,明日你拿着去应天学政衙门找老学究王夫子。”
“那老货若拖拖拉拉不给办。你就说上回打马吊牌他还欠我五百银子呢,让他还钱。”
林十三拱手:“是,是。”
徐鹏举写了条子,交给林十三:“等安顿好了,再来府里一趟。咱一处钓鱼。”
林十三道:“属下是否先去一趟卫衙办下交接?”
徐鹏举笑道:“交接?有什么好交接的。再说卫衙平日就俩守门人。”
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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