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董肖是笑自己在父亲面前拘谨的样子:“笑什么笑?”
董肖说:“有人不仅酒量有遗传,这帅气,也是遗传。”
说完还特意问周冀刘晓晓:“你们说是不是?”
周冀红着脸不说话。刘晓晓说:“老师就是厉害,一个个说着我们的名字,像课堂点名。”
周冀也笑着附和一句:“好紧张。”
董肖是第一个笑出声的:“第一次见家长,紧张是难免的。”
周冀脸更红了。
吴疆赶紧解围:“看到老师,谁不紧张啊?”
然后也笑了:“我看到我爸,也紧张的。”
这话让周冀更加尴尬。
董肖也觉得刚才笑的太明显,为掩饰尴尬,乘机臭吴疆:“原来是在家受压迫太深,这是脱离牢笼啊,难怪到了一中,像脱缰的野马。”
吴疆说:“还不是你带的?”
然后笑了笑:“不过,现在得我带着你,去老街看看,什么叫江南水乡。”
荷塘是一个水乡老镇,整个街道都围河而造,凸显了水乡特色。
蜿蜒曲折的老街临河而建,幽静,安逸,两旁的建筑一律灰瓦白墙,雕花木窗,青石街面光滑无棱,似乎隐约可见当年小镇的恬淡从容;临街整齐划一的民居,也可作商铺,没有车水马龙,却鲜活水灵;偶有商贩的吆喝传来,并不响亮,却一定是为这座水乡老镇定制的,宛转悠扬,流淌街巷;街旁的小河静谧,清澈,河边的埠头,长满了青苔。
站在那座古老的石拱桥上,董肖感慨:“这街景,是不是来拍过电影,设计好的?”
吴疆笑了:“山里人,长见识了吧。”这是回击上次董肖说自己看到竹子时的话。
转身看到周冀在身边,自己又说漏嘴了,有点尴尬地笑了:“没说你。”
董肖笑了:“给你十个胆,谅你也不敢。”
没想到刘晓晓跟上一句:“山清水秀,原来说的是某人和某人。”
吴疆心想,你这么护着董肖,太明显了,就是不知道董肖怎么想的。
晚饭时,吴疆想着白天和董肖说要他帮忙作掩护敬他酒的话,便和父亲商量:“爸,我们可以喝点酒吗?”
大家一听这战战兢兢的口气,依然不像平时说话的风格。
董肖心里笑了,赶紧说:“不要,叔叔,我们不喝酒。”
父亲倒是没反对:“可以啊,同学第一次来。”
吴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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