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待,也挑不出错处,就似走个过场。
王承喜扫一眼皇后的脸色,垂着手躬身,“陛下还说,娘娘诞育公主有功,又恰逢新岁,是社稷之福。请娘娘务必安心静养,勿要劳神。”
谢皇后嗯了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
“收下来,记入宫账。劳烦王公公回去禀报陛下,就说本宫跪谢陛下厚赏。”
“是,老奴省得。”
王承喜应下,却未立刻退下,脸上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踌躇。
李肇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便有了数。
“王公公还有事?”
王承喜被他点破,像是忽地下定了决心一般,上前半步,拱手凝重道:“殿下,老奴……老奴有几句要紧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可否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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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寒风料峭。
王承喜跟着李肇走到外间远离门窗的廊柱旁,四周宫人早已识趣地退开一段距离。
“殿下……”王承喜脸上惯有的圆滑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眼底是掩不住的焦灼。
“老奴实在没法子了,心里头慌得厉害,这才敢豁出脸面,在您跟前多嘴——”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如今……全然信那玄玑子的话,谁的劝都听不进去。昨夜里,吃了一粒‘仙丹’,后半夜精神得很,在殿里来回踱步,说自觉身轻体健,目明耳聪,定能再活五十年,还说要集天下灵材,炼什么长生丹……老奴瞧着实在心惊,斗胆劝了几句,您猜陛下怎么说?”
李肇神色微动,“父皇骂你了?”
“何止是骂。”王承喜叹了口气,苦着一张老脸。
“陛下说老奴被太子收买了,见不得他好,故意挡他的仙路。还说老奴跟着他几十年,竟不如一个外臣贴心——唉!老奴从潜邸就跟着陛下,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如此狂悖。老奴不怕别的,就怕那些来路不明的丹药,吃坏了陛下的身子……”
李肇眼底沉下。
“父皇近日还见了何人?”
“除了那玄玑子和他带来的几个精通丹鼎之术的徒弟,便是贞妃娘娘常伴左右。此外……”
王承喜略一迟疑,才道:“端王殿下曾入宫探病。”
“说些什么……”
“这……”王承喜是皇帝心腹,深知哪些话能传,哪些话不能。
面对太子锐利的目光,他没有躲闪,神色从容地道:“端王殿下只是寻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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