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老奴的心,一直向着陛下的啊!老奴只盼着陛下好……”
崇昭帝哼声,死死盯着王承喜,眼神变得无比阴鸷。
“那等会儿……朕传太子前来……你替朕……杀了他,如何?”
王承喜一怔,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太子殿下是陛下的亲生骨肉啊……”
“闭嘴!”崇昭帝激动得想要撑起身,却无力地跌回去,引来一阵咳嗽。
“连你也向着那个逆子,不惜背叛朕吗?”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
王承喜还想辩解什么,背后骤然一凉。
一柄锋利的匕首,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后心。
刀刃锋利,直接穿透了胸膛。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他猛地瞪大眼,艰难回头,看见干儿子王瑾站在身后,脸色冰冷,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恭敬。
“你……王瑾……你为何……”
王瑾怕他不死,又狠狠补了一刀。
匕首拔出时,带出来的鲜血溅了一脸,他却毫不在意,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
“义父,您对儿子有栽培提携之恩,儿子必定铭记于心。”
王瑾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但儿子忠的是陛下,是大梁的天子。义父不该处处向着太子,违逆陛下心意——今日有此下场,是义父自找的。”
王承喜慢慢倒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一手提拔起来的干儿子,又转头看着榻上冷眼旁观的崇昭帝,张口欲言……
最终,却只挤出破碎的一句。
“陛下啊……”
年少相识,二十九载相伴,从潜邸到皇宫,他以为的君臣情、主仆义,终是抵不过皇权和野心。
鲜血从老太监的嘴角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料,终是气绝身亡。
崇昭帝目睹此景,忽地老泪纵横,喃喃道:“老东西,你先去吧……黄泉路上……慢些走……别怨朕……”
说着又哽咽起来,“记得投个好胎……”
王瑾重重跪下,声音恭敬得很是谄媚。
“陛下,义父糊涂,忠奸不分,险些误了陛下大事,死有余辜。请陛下节哀,保重龙体。”
王瑾本是内侍省少监,离权力巅峰的太监总管只差一步。
崇昭帝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眯起眼盯了他片刻,忽地一笑,颤巍巍从榻下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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