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寂。
静善不等她回应,手杖又指向目瞪口呆的摇光。
“还有他!前朝哀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脉,我的亲侄孙——萧煜。若非山河破碎,国祚倾覆,他便是这天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十三,你的摇光师兄,从出生开始,便只能隐于黑暗,东躲西藏,不敢认祖归宗,不敢拜自家祠堂,他不配拿回属于他的江山吗?”
摇光嘴唇翕动。
他看着薛绥,看看静善,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还有玉衡!”
最后,静善指向脸色惨白的玉衡,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的师姐,是前朝御史中丞柳言的孙女,柳含章。你可知,她全家为何被灭门血洗?就因为柳言不肯在李氏的登基诏书上副署,拒绝承认篡位的李朝……”
静善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字字诛心。
“李氏欠了这么多血债,凭什么还能高坐庙堂,享受荣华??而我们要像阴沟里的老鼠,连祭拜亲人都要偷偷摸摸?”
她面向薛绥,语气森然。
“你告诉我,他们该不该死,李氏江山,该不该今日易主?”
薛绥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被金砖冰得发麻,可心里更麻。她知道师父说的都是真的,知道师兄师姐们的苦,可她更知道,掀起战火、再造杀孽,只会让更多人,重复他们的悲剧。
“师父,这世道早已经变了。何必让活人为了死人的仇恨,再死一次……?”
薛绥声音哽咽,却仍坚持。
“更何况,血流成河,白骨铺路,真的能换来太平吗?”
“我看你是被小情小爱蒙了心。”静善厉声道,“只要李氏父子死了,凭着正统身份和传国玉玺,有旧部忠心,有民心所向,光复大雍,何愁天下不稳?”
李肇上前一步,挡在薛绥与静善之间。
“老人家若要报仇,冲我来便是。说到底,旧陵沼的血债,与平安无关……”
静善冷笑,“你倒是会充英雄。”
李肇神色不变:“她是我的妻,我自然要护。”
静善不再看他,木杖指向崇昭帝,
“好。只要李屺退位,诏告天下,还政萧氏。老身可以饶过李肇,给你们留几分体面。”
李肇神色凛然:“江山社稷,并非儿戏,岂能私相授受?”
静善冷声,“李屺,你怎么说?”
崇昭帝剧烈咳嗽,惨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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