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夫人忧思过甚,郁结于心,忽然得了急病,药石无灵,是不是也很寻常?”
钱氏倒吸一口凉气,心脏怦怦直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冷、谈笑间便定人生死的女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娘娘是说……”
“三婶。”薛绥的声音压低,冷静,也冷酷。
“你掌着中馈,厨房采买,延医用药,都经你的手,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今日同你说这些,也是让你知晓我的意思。傅氏娘家牵扯萧党一案,早已败落,她如今无依无靠,我要她三更死,她便活不到五更。”
钱氏捏紧了手中的翡翠镯子,脑子转得飞快。
利弊得失,她清晰无比。
傅氏往日没少给她气受,如今更是薛家的负累……
若能借此向薛绥表忠心,于三房只有好处。
“这事不劳娘娘费心。”钱氏定下心神,低声道,“三婶知道该怎么做,非得替你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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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片刻,喝了盏茶,薛绥便起身告辞。
离开时,钱氏把薛绥送到大门外,薛月楼也跟在一旁,很有些依依不舍。
薛绥站在车旁,目光扫过略显萧索的府门,淡淡一叹。
“三婶,二姐姐,你们往后有什么难处,可递帖子进宫。”
钱氏和薛月楼连声应下,态度愈发恭敬和友好。
小十姑娘、驿哥儿和铭哥儿也追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六姐姐要常回来……”
“六姨母,下次要带宫里的点心给我们吃呀……”
薛绥微笑点头,没说话,轻轻拍了拍钱氏的手背,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她懒懒靠在车壁,微微阖眼,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心口。
近日李肇也不知怎么回事,夜里总缠得紧,恨不能将她整个儿吞了似的,温存一次比一次绵长,一次比一次浓烈,那情蛊在他的热情牵引下,似乎悸动得越发频繁……
时不时地刺一下,提醒着她,那悬而未决的宿命。
恩仇皆需清算……
她得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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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已是午后。
李肇已在披芳阁等着她,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墨发束冠,少了朝堂上的威重,倒似一个清贵闲雅的世家公子,风度翩翩。
他正拿着几根肉条,逗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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