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他还是总感觉自己好像不像以前那样有精气神。
汪一找到了他的主刀医生金医生。
当汪一知道一切后,他一人默默地走出了医院,他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就像刺进他
心里的一把剑,他又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一路走着,他上了一辆车,又不知不觉的到了他小学的地方。
此时荒芜多年的小学已经拆迁了,学校里原有的小河都被填埋了,唯独留着那一颗大槐树还没来得及移走。远处的工地上机器轰鸣,汪一用手摸着树上那些他刻的晴字,最下面一行字映入了他的眼帘:汪一,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原谅我的离开,我爱你!
这棵树,只有汪一,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古晴。汪一此时眼泪流了下来,他喃喃自语道:“太迟了,太迟了。”
此时的汪一从医生那儿才知道自己被摘掉了一个肾,他已经万念俱灰了,古晴,一下成了一个遥远的名字,他再也没有资格去追求古晴了。包括岑溪瑶,多么好的一个女孩,汪一一个多月前还说有一天会去追求她的,他决定了,斩断一切,他不能耽误岑溪瑶。
远在欧洲的岑溪瑶这段时间经常发一些照片给汪一,还经常跟他连麦,两人大有要在一起的迹象。汪一还约好了等岑溪瑶回国时去接机的,但汪一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绝望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不再有晴天,夏天的雨水就是多,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此时竟然下起了大雨。
汪一发疯似的用拳头狠狠地打着那棵槐树,直到上面的字一个个被打得辨析不清,此时汪一手上流出的血伴着雨往下流着。
“为什么?为什么?”汪一对着老天怒吼着。
因为汪一的体质不能受风寒,这次淋了雨后,又发烧了几天,但汪一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也没跟任何人说这事,就连岑溪瑶和丁微笑联系他,他也支棱过去了,约莫过了一个星期,汪一烧也退了。
“一一。”是汪一的母亲华梅在门外敲门。
汪一打开了房门,“妈,怎么了,有事吗?”
“一一啊,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休息不好啊,不过,我看你今天脸色好多了。”华梅端了一杯牛奶进来给汪一。
“妈,我没事,恐怕是晚上看书时间晚了,我会注意的。”
“哦,那就好,这是你的药,睡前记得服用啊。华梅又拿出两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给汪一。”
汪一记得第一次吃这个药时,问他妈妈:“妈,这药怎么没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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