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擦洗了整栋房子里的家具和她要使用的地方。洗浴用的是木质的浴缸,年份有点久了,但是木头的形状没有因为水的浸泡而显得变形,反而是很坚固的样子。陈默默一个人,在没有阿姨帮忙的情况下,根本烧不了这么多的水来洗浴。不过也不打紧,附近走十五分钟,有一间热闹到人声鼎沸的公共澡堂。但是她有时候,也只是烧一壶开水,擦一擦身子而已。
陈默默是渐渐在这里住下来了,以房间女主人外孙女的身份。出门买菜的时候,还会有附近住了多年的老阿婆打招呼。陈默默从某个方面来看,长相上有几分像温子安,又有几分像她过早去世的生母。“要说别人我可是不相信,这小姑娘,真真是像模子里刻出来的,跟静静安安长得那么像,就像两个人合做一个似得。”安安大概是温子安少女时代的昵称,而静静,很可能值得就是那个陈默默未曾谋面的母亲。
她清理掉了院子里面荒芜的杂草,买来了玫瑰花的种子。院子里的瓷质西洋花盆好看得要命,可是里面的花都枯萎了。陈默默就去市场上买了新的花,栽种在这样好看的花盆里。住下来第三天的时候,整栋院子就有了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屋子里面有一台钢琴。陈默默小时候,听温子安弹过。一直闹着要学,可是温子安不教,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学。依稀只是零散地在钢琴上弹出几个音来。据以前来家里送菜的阿婆说,少女时代的温子安和自己的姐妹,是常常在这栋宅子四手联弹的,“那声音,真的是像天籁一样好听。”
陈春是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的。他好像是温子安此生最大的一个败笔,温子安对外人,从来是只字不提这样一个儿子。可对于陈默默,她不知道是怀着憎恨还是喜爱的态度,倒是常常在陈默默小的时候,呆在自己身边,带她来上海这边的宅子里。对陈春,温子安只说,她是带着陈默默去乡下的外婆家。可是陈春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他讨厌的乡下的外婆家,是在上海这样一座精致的宅院。陈默默想,其实温子安是不爱陈春的父亲的吧。
她很不想面对陈春,那样子为了自己升迁,可以功成名就的那种步步紧逼。她同时也觉得无法面对今宵,因为总有一天,今宵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想对今宵造成伤害,也不想把自己卷入是非纠纷之中。上海宅院里面的生活,仿佛是远离尘世的世外桃源,让陈默默恍惚间觉得有种“山中岁月长”的感觉。她有的时候会想起今宵,那个个子不高,却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今宵,陈默默总有种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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