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后座上,靠着老爸温暖的背,听着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这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车子经过遵义路的路口,正好的红灯让匆匆奔驰的四个轮子停顿了下来。
她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大厦门前的上班族们,夹着包,穿着时髦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踏着匆匆的脚步,见到同事就问声“好或者“早。”脚底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减速,好像一切都是这样的匆匆忙忙。
对面的马上上,一个夹着皮包的老板,挥手一招同事两辆出租车停在面前,让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该上谁的车。
绿灯一亮,的哥的姐们都纷纷踩下了油门,匆匆驶向了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火车站过来的天桥下,拥堵的车流已经开始无法行驶,一辆挨着一辆的堵成了一片车城。
交警叔叔也是够忙的,一会儿疏导交通,一会儿处理违章、超速,在这寒冷的大冬天里,脸上还挂着一颗颗汗珠。
不得不说他们很了不起,只伸伸胳膊,就让十字路口井然有序。俨然是一位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车子在刚刚好的时间,停在了体育馆汽车站的大门口,刚下车就有不少的黄牛过来拉票。
他们都在吆喝着:“遵义,遵义,毕节,大方……”反正各个地方的拉票,都一拥而上的围了上来。
宁静很不喜欢别人上前来问她要去哪里,或者一直追着问她要去哪儿,她用很不好的语气说道:“我要去哪儿,我自己知道买票,别围着我。”
听到她说话的口气,周围拉票的人都纷纷扬扬的散开了,寒冬的早晨车站里的人还是数不胜数,大多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这是贵遵路开通以来她第一次坐客车回家,车上没有空调,没有厕所,坐在车上寒冷无比,尤其是脚冻僵的感觉不是自己的。
坐旁边的小男孩带着耳机,听着当下最流行的MP3 ,靠在椅子上,好像津津有味的享受着他耳朵里的音乐。
她的位置正好是靠窗边的,玻璃窗上是一层薄薄的语气,轻轻用手一划,就有我们想要的图案。
记得小时候的冬天,窗户上总会留下我们大小不同的图案,有时还会因为不同意见和邻居的小伙伴发生一点争执。
她轻轻捞开车窗上的窗帘,不由自主的手在上面开始乱画起来,不知不觉玻璃窗上出现的居然是韩晨的名字,原来许多年过去了,她还依然习惯的在这样的玻璃窗上写他的名字。
时间,在我们的指尖流逝,无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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