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总是这样的口吻安慰她,让她觉得希望离她不远了,很近了。
“2007年,真的刻骨铭心尤其在这个冬日,絮絮叨叨的一沓沓的心情,我又一次体会了一份真实,一段真的滋味。“夏青非常感慨的说。
也是生活就是这样吧,我们摇寄着黑白的转折,四季的轮回,打磨着我们的每一处菱角,明白了生活的不寻常,学会了互换角度,理解了命运的交响曲,就像这四季里给予的每一种天气,天晴时面朝大海,阴雨时,记得为自己带一把伞。
行走了快二十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到达了羊蹬的山坡上,这时要走的下坡路,已经负荷超重的双脚开始在瑟瑟发抖,有种心惊胆战的不敢胯下这一步。
站在厂岩这个地方,一眼能收下羊蹬的江山,放眼望去这广阔的大山下,紧紧包围的羊蹬镇,炊烟了了,那熟悉的感觉全部涌入了脑海,翻到在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此时已经是下午的15点,歪歪倒倒的步伐,终于踏上了这熟悉的老街,看街角那棵大大的黄果树,还有那木板架的钢丝桥,孤独的横空在河流上。
看到街角下那棵黄果树时,会无端地想起许多年前,曾经站在高大的黄果树下,翘首以盼,等着你从家里吃饭出来,然后静坐在这树下,讨论着难背的英语单词,还有那头痛的几何数学。
是六月、七月间,黄果树的叶子正茂盛,风过处,有烁烁的叶子相碰的声音。
一个人站在树下,抬头看满树的叶子铺在大大的枝杆上,绿绿嫩嫩,如梦幻的阳光穿过叶子直射下来,就象穿上了一件梦的嫁衣,惊艳无比。
如今的冬天,黄果树已经没有了一片叶子,只剩下孤独的树枝光凸凸的等待着叶子的再一次相遇,就她期待着与他的相遇那般。
“啪啪啪”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的传来了耳朵,宁静震惊的眼神看着韩斌,因为这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太熟悉了,她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在越走越近时,传来了道士送经的声音,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像被电住了一样,无法跨开自己的步伐。
不远处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个披着白布带孝和参加葬礼的人,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回来的又晚了一步。
韩斌们紧跟其后的追随了上来,他站在她的身边,很小声的说了一路对不起,可能他知道此刻的对不起并没有什么用。
宁静的眼神游离的看着他,哭泣的声音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知道他妈妈已经走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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