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童欢问:“你要跳过去吗?”又喃喃道,“还是找个开锁师傅吧,这样不太安”
话音未落,陈潜就一脚踩上栏杆,整个人腾空,一瞬间,就稳稳地落在对面阳台上。
“全”字哽在喉咙里,童欢目瞪口呆。
他会飞吗?
对童欢的表情,陈潜很是受用,他撑在自家阳台的栏杆上,歪着头,漫不经心地喊:“喂。”
童欢望着他。
“下次别偷看了。”
童欢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陈潜觉得好玩,又加上:“不然告你性骚扰。”
女孩急了,看样子还要解释什么,陈潜却不给机会,转身就进屋去了。
回到屋里,他把口袋里的钥匙掏出来往桌上一扔,整个人靠进沙发里。
他坐了会儿,烟瘾上来了,拿过烟盒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操。”他低骂一声,把烟盒甩到一边,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涨痒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
不是因为烟瘾,他知道,不是因为这个。
陈潜一觉睡到下午五点,被一通电话叫醒。
他按着太阳穴,接了电话就是一顿臭骂。
对面等着他发泄完起床气,乐呵道:“潜哥,出来玩不。”
“玩你妈。”气还没消。
“我妈可没这里的妞好玩啊。”何洋嬉笑着,“就在渡口,大家都在。”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江哥也来了。”
听到这里,陈潜的思绪清楚了一些,他半撑起身子,回:“知道了。”
在床上坐了十几分钟,陈潜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拖着步子去卫生间,双手撑在洗脸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发青,眼圈泛红。
他早已习惯自己这副样子,本来作息就不规律,又酗酒抽烟,身体早就抽空了。
他才二十五岁。
陈潜靠在后墙的瓷砖上,就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嗤笑。
有什么呢,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
六点,陈潜终于洗漱完,晃悠悠地出门。
刚到楼下,视线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哟,巧了。
木柜,藤椅,冰箱,床垫,还有两三个纸盒,里面装了碗具桌布一些小的家居用品。
童欢站在旁边,火急火燎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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