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争执,还被学究罚了,说是他口无遮拦,这事就连陛下也知道了,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
自那之后,他对什么都失了兴致,不仅不去国子监,还结交了一帮好友,成日里就去饮酒作乐。
自己劝过他很多回,但他从来不听,也不再提什么大将军保家卫国之类的话。
苏眷诧异,顿时明了,“所以你一直跟着谢浔,是怕他走上什么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歪路?”
柳悬微微一愣,轻笑道,“不是,只是闲来无事跟着他走。”
“你说的那些,他不会的。”
纵使谢浔再怎么变,柳悬也相信,他不会失了本心。
苏眷笑,“你对他倒是看好。”
【谢浔啊谢浔,你看看人家对你,再看看你对人家,唉。】
陪皇后用膳时,见苏眷用的少,旁边的嬷嬷见状,当即吩咐底下人去催催甜羹。
“不合胃口?”皇后问。
苏眷摇头,笑笑,“没有,挺好吃的。”
皇后眸光疑惑,“平日里也不见你用这么少,是有心事?”
往常苏眷进宫来,狼吞虎咽,她看了就高兴,可今日这孩子却明显心不在焉。
苏眷其实一直在想,柳悬说的那些。
“皇祖母,您还记不记得,有一年,谢浔在国子监和旁人起了争执,不仅被学究罚了,还被皇祖父罚了?”
皇后微微一愣,“你问这个作甚?”
这事她当然记得,岂敢忘。
见皇后反应,显然是知道的,苏眷说道,“今日同旁人闲聊时偶然提起的,孙女有些好奇,他是因什么而受罚。”
皇后沉默片刻,心想,这事也应该让孙女知晓,她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当即将殿中的人都遣了出去,自己也守在了殿门口,谨防旁人闯入。
见此阵仗,苏眷大约也猜到,谢浔这个罚,只怕不简单。
皇后问,“武将之中,你可知百年里,哪位最得人心?”
苏眷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
若是指百年里尚在人世的,那自然是平国公,可皇后所言,显然并非指他。
皇后缓声道,“当年的定北军主帅,裴连山。”
苏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当年的裴家,风光无限,裴连山手握重兵,京城世家之中,权势无人可比,裴家人多数都在朝中任要职,也因此,遭到不少流言飞语,受到忌惮。”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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