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上了,苏眷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刘妙青不语,毕竟柳悬根本不会去想,这世上会有人把自己划伤嫁祸给一国之君,还在外头传自己的流言蜚语,把自个的名声搞臭,现在甚至还想着和逆党同谋。
看着柳悬关切的样子,谁也没多说,就让他这么一直以为下去好了。
见苏眷情绪低落,柳悬思索片刻,又安慰道,“你若是心中不快,埋怨几句也无妨。”
言下之意,苏眷要是心里不痛快,就骂一骂皇帝,骂几句,心里或许就能痛快些了。
苏眷眨了眨眼,“这不好吧?”
“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我岂能骂他.”
谢浔:“.”平日里也没见你少骂啊,这会儿倒是装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还真把你苏眷当成那种任打任骂还不会心生怨怼又品性高洁的小姑娘了。
可你是那种人吗?
但看柳悬,估计在人家眼里,苏眷还真是。
刘妙青心想,这知道得太多也不好,总是忍着不拆穿,这心里迟早有一天憋闷坏了。
柳悬又安慰了两句,“陛下虽让你禁足,却没禁着你吃食,你若是嘴馋了,我到东月楼去给你带些吃食。”
谢浔额角猛跳,你别管她啊,让她在这府里头自生自灭啊!
苏眷感动得就差两眼抹泪,“柳悬,你人真好,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柳悬嘴边笑意温和,“小事,无妨。”
苏眷不禁感叹,【柳悬这性子,实在让我心虚啊。】
谢浔:你心虚了?
刘妙青:没看出来。
这会儿,两人都替老皇帝感到憋屈,摊上这么个孙女,得是上辈子造了多少的孽啊。
不过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可能乐在其中也说不定。
此时,宫里.
“禁足?”
老皇帝站在皇后寝殿外,吃了个闭门羹,两眼迷茫。
传话的嬷嬷也是没办法,微微叹气,“陛下,皇后娘娘说了,您什么时候把小殿下的禁足解了,她就什么时候见您。”
老皇帝脸都黑了:什么禁足,朕什么时候禁足她了!?
嬷嬷实在不忍心看着皇后伤心,大着胆子开口劝了两句,“陛下,恕老奴直言,小殿下自幼没有生母相伴,在府中又不受重视,这些年吃过太多苦头,头一次到皇后娘娘这时,饿得将殿中的全部吃食都用完了,奴婢看着都心疼.”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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