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人,毕竟他无权无地位,孰不知,这种背后搅动风云的人,才是最紧要,致使大晋内乱的罪魁祸首。
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好险。
“殿下准备怎么处置此人?”
苏眷将手里的棋子撒回了棋盒里,“查查看他这几年身边还有什么合谋的人,底下有多少为他卖命的人,查清楚后一并处理干净。”
没料到苏眷会如此干脆,还以为她至少会让人再继续深查下去,沈如悔微微一愣,“殿下不想知道他究竟是何身份?”
能同当年二皇子谋逆案扯上关系,还被人这么费尽心思安插到流放的楚家中,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据说当年二皇子红粉知己不少,说不定这严子詹还是二皇子的.
苏眷嗓音冷沉:“没必要知道。”
反正也是将死之人,就算有什么身份又如何,改变不了他将死的结果,何况,此人心机之深沉,还与南国有所牵扯,多留一天,就是个无穷无尽的祸害。
沈如悔嘴角一弯,笑,“沈某明白了。”
他原本倒还真担心苏眷会继续查下去,毕竟如今正在翻当年裴家的案子,可有些事情过去了,便不适合再挖出来了,裴家的案子能查,但不管严子詹是不是当年二皇子的遗孤,都一定要死,楚家知情者,也不能活了。
有了当日韩王给的信件和证据,裴家的案子很快又有了新的眉目,刑部找到了当年更多知情者,当年之事逐渐明了,种种证据和人证均可证明,裴家并未谋反,更无谋逆之心,皆是先帝的猜疑心,以及当年陶家的构陷。
苏眷入了宫,将案子原原本本禀告了老皇帝,老皇帝犹豫过后,“朕可下诏书,赦裴家无罪,只是先帝之事已过.就莫要再追究下去了。”
毕竟是先帝,如今后人去追责先人之过,岂不是自打皇室脸面?
老皇帝说的委婉,希望苏眷心里明白这个道理,裴家无罪,可先帝不能有错。
苏眷沉声道,“皇祖父,孙女以为,先帝有错便该追责,当年裴家何等冤屈便该昭告天下人,为裴家说情的一众人等皆受到牵连,如今也该还他们一个公道,天下人皆知之事,若不放到明面上说清楚,只怕才是会让天下人耻笑我皇室担当不起罪责。”
【百姓眼里,要是皇室连过错都不敢认,才真正让人笑死。】
一旁的御史却不认同,“殿下此言太过,先帝何等明君,天下人皆看在眼里,岂敢妄言?”
如今后人摊开来说,去指责先帝之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