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来接她。
日子一久,京中传出来好些艳羡的声音,都道刘妙青好福气,也有的人说她眼光好,慧眼识珠,选了位好夫君。
过了年,南国传来消息,褚阳起兵谋反,内乱不止,褚光已无暇打仗,边关很快传来消息,南国主动提出了议和,待开春过后,谢浔一行人便可回京了。
这一仗打了将近两年,时间久到众人已经想不起从前的谢世子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如今战功赫赫,相貌还好,京中男子唯他皮相最好。
媒人都快把平国公府的门槛踏破了,平国公却没打算给儿子相看,只觉烦躁,甚至都想等儿子回京中,父子分府而住了。
和平国公不同,柳爵爷夫妇为儿子的婚事忧愁得很,自家儿子官场上是如有神助,升迁极快,如今在翰林院,前途更是无限,就是这婚事,一直不上心。
这两年给他相看了多少人家,他没一个应下的,总说自己无心儿女私情,一心在朝堂。
日子一长,柳夫人看出了些端倪,只是叹气,当日苏眷还在敬王府时,她就喜欢这个姑娘,但到底是没缘分。
知道儿子的心思,她也没再催着,就怕适得其反。
这种事,还得他自己看开,才能放下。
老皇帝缠绵病榻,朝堂之事渐渐地也不再过问,都扔给了苏眷和那些个大臣,反正有蔡颐和谢玉安,出不了什么大事。
自己成日里就问身边的内侍,皇后什么时候来。
每日说的话,每三句绝不离皇后。
开春后,南楚晋签订议和文书,谢浔一行人也得以回京复命。
他穿着一身银铠,骑于高马之上,风吹日晒的,皮肤也没有先前那么白皙,眉目间多了几分行军之人的肃杀之气,哪里还有从前那副拿着纸扇,晃悠悠的倚着栏杆挑眉冲着姑娘家笑的招摇样。
朝堂之上,谢浔接受封赏,旁人都恭维着平国公,都道他教子有方,平国公却冷哼,弃家中老父亲,逃家两年多,哪里是自己教子有方,分明是他自己有能耐。
连刘妙青都说他变了,稳重了。
苏眷却知道,对于谢浔而言,这份稳重,有多不易,少年为伴的至交好友,从此只留身影在脑海中。
去时是两个人,回来,却是一人,那匹白马如今不知何去何从。
将近年底,南国内乱平息,褚阳上位,纷争不断,想将身边谋士留下重用,谋士却不辞而别。
沈如悔回了大晋,却没有回京,留下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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