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噩梦。
梦中,前一刻还恬静美好的姑娘家下一刻就变了脸,龇牙咧嘴的追着他屁股跑,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吓了够呛。
他不明白,好好的姑娘家,脑子里为什么不能装点好东西,尽是这些个猛然不堪入目的。
再同苏眷碰上,是去徐州的路上。
苏眷再次让他怀疑人生,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家,扛起刀,杀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着实令人心惊。
原本还担忧带着个姑娘家,路上会耽搁,结果苏眷这个姑娘家,比男人都要能扛!
反倒是平国公府的谢世子,当真是个衣架子,包袱里头尽放衣裳了。
忽然的,他对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苏员外郎添了几分好感,也更加好奇了,好奇这副皮囊之下,还有什么让人惊喜意外的。
徐州贫苦,又逢灾祸,民不聊生,任谁见了都不忍。
余仲发现,苏眷确实和别的女子不同,大多数姑娘家在这个年纪想的都是好看的衣裙,好用的胭脂水粉,去哪里游湖,或是去哪里踏青。
可她却整日与徐州知府为伴,想尽一切方法助徐州脱困,做了许多的事,但她却从不吭声,徐州知情的百姓对她犹如对徐州知府一般。
看着徐州降下来的米价,苏眷正同刘妙青几人在打闹,如今徐州一切都在恢复正常,难民有粮可吃,更有地方去,也能凭借双手赚些微薄可供吃食的银钱。
余仲对苏眷,彻底改观,他开始欣赏苏眷,心想:自己从前不应该先入为主的去看待一个人
【怎么感觉来了一趟徐州,余大人这屁股看上去更翘了?】
上一秒还在自我反省的余仲,此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那边喝着粥的苏眷还在纳闷,【难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余仲:“.”养个屁股!
苏眷离开徐州时,余仲便已经透过谢浔的种种古怪反应猜到了她的身份,他突然想赌一赌,就赌眼前的这个姑娘最后能在几方势力中取胜,能在朝局混乱的京城中站稳脚跟,最后能坐上那个位置。
临行之时,他将佩剑送给了苏眷,亦是交付了自己的信任,倘若她需要,自己会是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想,苏眷的出现,会给僵持的朝局带来新的变化,这个谁都想不到的人,总是给人层出不穷的意外之喜。
京中时不时传出来消息,有关苏眷的一切,余仲再次回到京城,已是另外一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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