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
朱慈烺紧握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波涛汹涌。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怒火却如同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朱慈烺才慢慢坐下,怒火也渐渐平息了,脸上恢复了冷静。他知道张志瑜虽然话说得难听,但都是真心话。想起刘孔昭帮钱谦益传话的事,他心里就明白,南京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已经跟东林党勾结在一起了。在皇宫里,朱慈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享受着无上的尊荣,可一出了宫门,军权就都掌握在那些文臣和贵族手里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架空的人质,无力改变现状。
沉默了一会儿,朱慈烺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穿透一切迷雾,他沉声问道:“华瑞奇那边怎么样了?军饷送到了没?”
张志瑜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军饷二十天前就到了,但华瑞奇还没动静。”
朱慈烺一听就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焦灼:“父皇的意思很明确,要先救简明孝,再让华瑞奇夹击张献忠。现在简明孝都危险了,华瑞奇怎么还不动?”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华瑞奇靠谱吗?不行就换人!”
张志瑜苦笑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殿下,我去送军饷的时候,就知道情况复杂,请您再给他点时间吧。”
朱慈烺眼睛一瞪,严厉得像一头猛兽:“张志瑜!你是不是收了华瑞奇的好处?明知道他怕打仗,还帮他说话!”
“奴婢绝对没有!”张志瑜吓得又跪下了,膝盖仿佛被箭射中一般疼痛,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惶恐。
“殿下,您不知道,华瑞奇虽然除掉了慕容炯然父子,但他手下的十个总兵都各怀鬼胎。不先收服这些人,贸然出兵只会失败。”张志瑜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
“还有.”张志瑜顿了顿,继续说道,“慕容炯然以前跟东林党关系好,他的部将也常跟东林党来往。慕容炯然的事,还有东林党的现状,都让这些人心里打鼓。要让他们为朝廷卖命,殿下得想个好办法。”说完,张志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自庆幸。如果是在北京,面对林小风那样的狠角色,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在东厂,规矩是看到什么说什么,听到什么写什么,只陈述事实,不站队,不评论。可今天,他算是破例了。如果朱慈烺深究下去,他的小命就难保了。
朱慈烺此刻头疼得厉害,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他的太阳穴。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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